寂寒_故人抱剑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乙女向】惊鹊(2)

*暗黑本丸题材

*私设/暗堕/流血/碎刀情节有

*ooc预警

*非all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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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说到做到,早起就敲了手入室的门说已经召集了付丧神,只是有些已经灵力耗尽化为刀剑本体实在无法前来。审神者前一晚干脆睡在了手入室,顺手把手入室里积的灰打扫干净,就着地板睡得她腰酸背痛,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睁着眼睛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审神者确然自己没在做什么荒诞的梦,起身找了点水洗漱,别好胁差才开门。

审神者之前在别的本丸也看过不少付丧神,容貌身姿好得各有千秋,不是她这个生而为人的能比得上的。推开门前她做好了被那些付丧神聚在一处惊艳的准备,真的看见却只剩下了惊讶。门外的付丧神都安静地站着,多半是审神者曾见过的,样貌却有些微妙的不同。倒不是说容貌有什么逊色,只是除了昨晚修复如初的鹤丸国永,其他的付丧神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损和脏污,显然是有段时间没有手入。

“我是新任的审神者。诸位的人身不是我给的,与我之前也不认识,只是我既然到了这里就要恪尽职守。以前的事我不知道,也不会问,就劳烦诸位忘了前尘往事。”最后一个音收尾,审神者缓缓地向付丧神弯下腰,再挺直身体时露出微笑,“请多指教。”

庭院内一时寂静,审神者看着那些表情淡漠的付丧神,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她倒不是要博取什么信任,毕竟人神有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也不需要什么感情,只是付丧神毫无回应,她也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片刻后倒是鹤丸国永救了场,率先到审神者面前行了个不轻不重的礼:“那么,主君接下来要如何呢?”

“手入。”迎着那双璀璨的金色眼睛,审神者轻声回复,“诸位身上都带着伤,我不知道轻重如何,顺序就自行决定。另外,麻烦告诉我名字,我记性不好,一时半会儿恐怕记不清楚。”

“我。鹤丸国永。”又是白衣的付丧神率先开口,分明昨晚就见过面,此刻又是一副认真的样子,好像是在炭火渐熄的锻刀炉前初次见面。

审神者随手挥了挥:“我知道了。下一个。”

既然鹤丸国永开了头,后面的事就顺畅很多,审神者竭力把那些名字和眼前的面容一一重合,恍惚间感慨这些付丧神即使落魄仍然美丽,又想原主也真是运气不错又狠心得要命,面对稀世名刀也能弃置。

“多谢诸位。”审神者又倾了倾身,“麻烦药研来搭把手。”

药研的伤不重,手入结束后就帮着审神者,有他帮忙手入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审神者也不和付丧神搭话,只顾安静地修复本体刀,重复上丁子油和擦拭的动作倒弄得手腕发酸。付丧神也不多说什么,只有加州清光说了一句:“还能被修复,主君是爱着我的吧?”他说着那样落寞的话,神色倒是平静,语气漫不经心,垂着眼帘看着与瞳色相同却带着浅浅裂痕的指甲。

“当然。”审神者收刀回鞘,“无论如何,加州都是被爱着的。”




一整天都在消耗灵力,夜间整理公文的时候审神者就有些晕眩,扶着额头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身边站着的是药研藤四郎,她刚刚指定的近侍。面容清秀的少年挑起灯花,低沉的嗓音平静:“您先休息吧,很迟了。”

“是差不多了。”审神者看了看手头的规章,无非是说付丧神依赖审神者的灵力保持人身,为防人身消失,超过五天的出行都要在本丸储存灵力。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她合上书,“你先休息吧。辛苦了,还有……抱歉,我不太懂这些事。”

药研藤四郎应了一声,向审神者倾了倾身示意无妨,还没转身审神者又叫住了他。“我说,你原来的主君,会和你们一起出阵吗?”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我原来不是做这个的。”她看着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努力想从中判断出什么感情的流动,但是没有,药研藤四郎的表情平静得像是雕像或者泥塑。

“会。”沉默片刻后药研藤四郎开口回复。

“那我也要出阵了……”审神者摸了摸书页,“有什么止痛的药之类的?我有点怕疼。”

“有愈伤的药,但是不剩什么,要新做。”

“我明白了。”审神者点点头,“好好休息。”

“是。”药研藤四郎再度向审神者倾身,行的礼恰到好处,然后才起身向外走。审神者发现这个少年模样的付丧神身姿笔直,关上门后在分割内间和外间的纸门上落下的剪影修长美好,让人想要伸手轻轻描摹。

审神者收回视线,她不急着灭灯休息,靠在矮榻边仰头看着天花板。这间和室是前任审神者的,歌仙兼定打扫后就腾出来给她用,所幸知道那位小姐患病后就不在这里居住,审神者的心理压力倒是小了点。按她的意思前主的东西都没有丢弃,尤其是满书柜的书,随便看看就是些文雅的样子。

审神者随手抽了一本,是本《枕草子》,她没什么兴趣,反正也看不懂。翻了几页后倒从中掉出了什么。

是张照片。看起来拍照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落在照片上给那些人像镀着明朗的光,好像是被特地勾勒。拍照的地点是庭院,樱花开得烟烟霞霞,花瓣在空中翻飞。站在最中间的是纤细的女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巫女服,似乎不太在意被风吹起的衣角,双手在身前交叠,含着温婉的笑意。她非常漂亮,面容精致如同出自名家的人偶,但是笑容又是灵动的,是和审神者完全不同的类型。周围的付丧神也或多或少含着笑意,有些花瓣落在他们肩头。

审神者数了数,恰好四十四位。她翻过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字迹清晰纤细如同早春开出的一枝花。

“……两周年纪念。”审神者把那行字念了出来,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张照片,只好夹回原处。

照片上女孩和付丧神笑得都不像作假,那为什么又在长久未出阵的情况下拒绝手入?审神者合上书,看了封面一会儿,把书塞回原位,随意吹灭了灯就躺上了矮榻。

毕竟不是自己的房间,睡起来还是有些不习惯,审神者甚至觉得身下的被褥都有些不平。她信手扯了扯,忽然摸到了木质。那块地方有些凹凸不平,明明本该是光滑的木板,边缘却有些粗糙。审神者顺着那些痕迹反复抚摸,忽然发现那好像连结成字,字迹纤细和照片背后的有些相似之处,但又显得粗放,好像是在情绪极其不稳定的情况下用利器刻上去的。

她闭上眼睛在脑中勾勒指下的笔画,全部成型后忽然缩回了手。

“这里有鬼。”

——————TBC——————

这节显得有些短。本来写了一些三日月相关,但是想想还是留到下一节他主场再说。

我自己也感觉得到发挥得不是很好,起承转合拖沓的毛病又来了,也不是很想修,大概是因为本就是个过渡的章节不跑剧情,就懒懒散散……相隔时间也太长了。

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是真的,感觉莫名其妙。讨厌我的话取关拉黑,或者通知我一声我们双向拉黑,从此山长水远再不相见,这不是很好的解决方法吗…何苦拿个小号来怼我。

这种私货就不说了,影响心情。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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