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寒_故人抱剑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乙女向】反向恋爱(中)

*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

*现代/花街paro

*ooc预警/审神者有名字注意

*原题感谢 你的铃堡 太太

*前篇请戳头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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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穿错衣服

“朝凉,朝凉?已经到晚餐时间了哦?快醒醒。”

被好友轻轻推着肩的女孩皱了皱眉,抬手拂了拂似乎想把恼人的声音挥开,换了个伏在桌上的姿势,只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模糊声音。面对这种状况和叶也毫无办法,只好继续推着已经睡了差不多一天的女孩,认命地把她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按平,手上加重了几分力气:“快醒醒啊。”

“……醒了。”突然被狠狠一按的刺激让朝凉从迷迷糊糊的半梦状态中惊醒,她眯着眼边适应光线边看了看教室,确实是空空荡荡,只有挂在黑板旁的钟显示是下午的晚餐时间。朝凉顺手把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露出长时间和手臂挤压形成的淡淡红印,“啊,可以吃晚餐了。”

“你也知道啊!”看着朝凉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和叶又开始有点气恼,伸手在她额头上戳了戳,“我说,你从下午第三节自习开始睡到现在,之前上课也一直迷迷糊糊的,你昨晚到底在干什么啊?要是熬夜上网之类的事,你哥哥不会管你吗?”

“他最近忙得很,没那个闲工夫管我。”朝凉终于适应了光线,仍然用手臂撑着脸颊。她确实熬了个夜,分明知道第二天的课表并不轻松,还折腾到天色将明才睡。不过熬夜的理由不是什么上网,而是歌舞伎町的和室里那个眼中含着新月和笑意的男人,在她说要回家后三日月就说什么玩个游戏,自顾自拿出了棋盘。一局棋还没到一半,朝凉就被顺势按在了榻榻米上,之后又是“大人”的教学,至于教了什么她倒是不记得,记忆里只有满地滚开的棋子,黑白交错成奇妙的图案。

朝凉拢了拢散开的衣领免得和叶看见自己颈侧轻重不一的咬痕,推开椅子站起来:“既然到晚餐时间了就出去吃饭吧,附近不是新开了一家店嘛。”虽然短裙制服并不冷,但最近三日月越来越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早上匆忙检查的时候简直惨烈,还是拿件外套盖一盖为好。朝凉随手在包里摸了摸翻出已经揉成一团的衣物,抖开就披在了肩上。

“我说你……这是什么啊?”

“外套啊你怎么……”朝凉觉得奇怪,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就感觉到了怪异之处。肩上的布料不是印象中的挺括,反而质地柔软,她扯过袖子看了看,深蓝色的细纹亚麻布上绣着金色的双月。

要命。这件羽织当然不是她的,昨晚穿着这身华贵羽织的男人眼中新月盈盈,握着瓷杯的手指间开出大簇的花。

12.事后夜宵

“嗯嗯,所以说,最后你还是穿着我的羽织和你的朋友一起出去吃了晚餐?”

“是啊,路上还接收到了无数奇怪的目光。”朝凉咬过三日月递到嘴边的草莓,随手把要滑落肩头的羽织扯了回去。她现在和吃晚餐时不同,情欲的气息还未从眼中完全散去,浅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若有若无的水雾,倒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她舔去嘴唇上沾到的草莓汁液,“以及,夜宵这种东西不应该是烤肉薯条炸鸡之类能填饱肚子的吗?”

“那种东西晚上吃不太好消化吧,不过小姑娘想吃也无所谓。”三日月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手却缓缓摸上了女孩纤细的要,在腰侧评估一般地轻轻揉捏,“嗯,有点肉呢。”

“你真的会聊天吗?那些大姐姐为什么在你身上砸钱?”朝凉一把拍开腰上作乱的手,仰面躺在了榻榻米上,出于女性的天性,忍不住自己也在腰侧和腹部摸了摸,“很明显吗?我也不知道你不要骗我……”

“哈哈哈,还是很在意嘛。既然已经吃了夜宵,”三日月缓缓俯身,大袖在朝凉耳侧漫开成花簇,他笑吟吟地开口,“再来一次消食如何?”

13.紧急联系人

三日月放下蘸有朱砂的笔,眼帘上的红痕拉长像是一把刺透花间沾染花色的倾世名刀。他抬手轻抚过眼尾薄薄的石青和朱砂,镜中姿容端丽的男人就露出笑容,恰到好处的盈盈。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室内响得让人懊恼,三日月伸手拿过,看见显示的人名时忽然多了点笑意,接通时倒是慢悠悠地开口:“小姑娘怎么了?”

没有回复。他听见的是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女孩若有若无的吸气声,像是竭力在克制疼痛感之类的东西。
三日月耐心地等待着,他听见自己平缓均匀的呼吸声,和室内味道浅淡的熏香烧出浅色的雾气。直到那边终于传来朝凉的声音:“……嗯?好像不小心按到了,抱歉……我没什么事,就是按到了而已。”

“怎么了?”三日月说,“听声音似乎不太好,不必瞒着我。”

“啊,无非是……我胃疼。”朝凉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语速也快了不少,“反正和你没什么关系啦。没事啦,再见。”

电话突如其来被挂断。三日月放下手机,视线转了转就落到了镜子上,恍惚间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些迷惘的神色。莫名其妙被接通的电话,究竟是何种情况,才能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误按到呢?

22.不大不小的病和陪护【原题:急病和医院陪护】

“我都说了我没事……”朝凉靠在靠垫上整个人几乎要陷进柔软的棉里,在她的话全部说出来之前一勺粥递到了嘴边。她只好小心地含住勺子,入口的粥软糯可口,带着红枣的清甜味道,似乎还像哄孩子一样放了糖砂。朝凉把粥咽了下去,声音还有点含糊,“我猜不是你做的。”

“是烛台切做的。”三日月毫不在意女孩语气里的特殊味道,稍抬起手免得大袖滑进碗里,又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就递到朝凉嘴边,“我虽然年纪大了,不过这种事还是一点都不会呢,哈哈哈。”

“所以你在开心什么?”朝凉又咽下一勺。喝了一碗粥胃部的不适感确实缓和了很多,家里没有人管教的后果就是生活随便,她一直都有轻微的胃病,偶尔不吃午餐就会发作,这次倒是被三日月发觉了。看着她皱着眉捂住腹部,一贯态度随意的男人反倒认真起来,甚至让烛台切立即做粥,连室内的熏香都灭了。朝凉也不是不知道好意的人,只是觉得有些别扭,声音低低的,“那个,谢谢。其实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反正,无所谓的。”

“要注意身体,你还小。”三日月放下了手里的碗,勺子落在空了的碗底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是悬挂在屋檐上的风铃,风过时就轻轻晃动。他揽住朝凉的肩,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的吻。三日月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下流出一段温柔月色,唇齿间却是若有若无的叹息,“小姑娘啊。”

这是第一个没有丝毫情欲气息的吻。朝凉眨了眨眼睛,最终还是轻轻合上。

23.为对方挑选生日礼物

虽然这家店逛的次数也不少,但多半是随便看看,偶尔看见什么喜欢的就买下,真的认真为人挑选礼物还是第一次。朝凉看着玻璃架上的放置的精巧礼物,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为三日月选什么。至于为什么朝凉会站在这里纠结,那就完全是她自己的问题了,随便乱翻三日月的东西,一翻反倒看见了生日之类的日期标记。

“知道了生日就得送礼物……”

19.意识到互相之间如此陌生

“哎呀,小姐是要为谁挑选生日礼物吗?”穿着长裙的店员小姐站在朝凉身后,看见她转身就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嗯。”朝凉点点头,“有什么推荐吗?”

“那要看小姐和您想要送礼物的人是什么关系呀。”

朝凉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声音黏着在咽喉处无法流出。她吞咽了一下,仍然找不到合适的界定词语,似乎每一种关系都踩在界限上,勉强可以一说,但真的拿出来又不适合。

“一般朋友而已。”她叹了口气,一抬眼倒是看见了展开的折扇,深蓝色渐变至暗蓝的底,底下画着桥与水,上方是泥金的新月。她说,“就那个吧。”

——————FIN——————

匆匆忙忙写的,大概是想赶紧把以前的坑填完,然后开始写长篇。战扩也是无一例外地不出货,偏偏还有那么多要练级的刀,真是有点懊恼啊……

拖欠了很久的那什么友三十题。肉都堆在下一截。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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