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寒_故人抱剑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乙女向】惊鹊(5)

*暗黑本丸题材

*ooc/私设严重

*本节主场一期一振/非all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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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审神者又蹲了下来,腹部的坠痛让她皱紧了眉,伸手按在那个疼痛的地方却无法缓解。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在本丸接手事务弄得倦怠又无从缓解,身处繁杂的公文里还忘了时间概念。宴上烛台切光忠做的菜样样美味可口,就算压切长谷部略作阻拦,审神者还是把芥末和生冷一起吃了下去,在浴池脱下绯绔就看见已然深棕色的血渍。所幸必备的用品还带在身边,草草处理后她想立即赶回和室休息,还没走到一半就忍不住微妙的胀痛,还有腿上烫伤的刺痛。

她咬着牙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正打算起身就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柔软得像是故人重逢:“您怎么了?”

审神者抬起头,迎上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浓密的睫毛下流淌着熔金一般的光泽。有着这样漂亮眼睛的付丧神向着她微微俯身,神色流露出些许茫然的味道。一期一振抿了抿嘴唇:“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我只是有点难受而已。”审神者向着一期一振挤出个笑容,再次从额头渗出的冷汗没入微微濡湿的额发。她放下手撑了撑地面,在完全起身之前又因为腹部的坠痛顿了顿动作。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现在不太方便走路,抱歉。有什么事吗?”

下一刻她感觉到腰背处传来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力度,随即身体腾空,清晰地感觉到抱着她的付丧神胸口轻轻的起伏。她被抱得很稳,但毕竟是突然起来,眼前仍然有点发晕,一阵阵的黑暗里昏暗的灯光映照出的场景忽明忽暗。审神者只能暂时靠在一期一振肩头,鼻端是他身上那件运动服浅淡的皂香,耳侧传来他温和自持的声音:“失礼了。我有些事想问您,麻烦您先告诉我去哪里。”

“回我的房间。”除了幼时和父亲玩闹时被抱起来,审神者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亲密地接触一副男人的躯体,虽然明知对方不过是从刀剑中化身的付丧神,还是有些尴尬。她轻轻咳了一声,“我有点重,你扶着我,我能自己走的。”

“您并不重。”一期一振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吃力的感觉。他的人身虽然看起来偏于修长,但和人类相比有力得多,何况怀里的只是个纤细的女孩。

“那多谢了。”审神者缓缓放松下来,垂下的眼帘下灯光融入浅琥珀色。

一期一振的步子很稳,一步步踏在夜间空旷的回廊上,踏出均匀优雅的步伐,确实是皇家御物该有的样子,让人想不起他在合战场上厮杀时是何等骁勇,血液溅到他脸上再缓缓淌下,一双金色的眼睛泛着绚丽光泽。路本就不长,审神者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震动感,腹部的坠痛也逐渐缓解,回了和室被放在椅子上时基本恢复了体力。她说:“说吧。想问我什么?”

“您确定不要紧吗?”一期一振不知道审神者为什么看起来状况不佳,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又单手按在胸口恭敬地稍稍欠身,“我想问的是,您今天为什么要替五虎退挡住烧炭?”

审神者一时不知如何回复,她同样猜不准一期一振的心思,这个问题看似普通,但又很微妙。稍作沉默后她低下头整理身上略显凌乱的浴衣:“因为我有能力带他躲开,烧炭或者滚烫的汤,落在孩子身上都不是好事。何况他刚刚送了我四叶草,就当是回礼好了。”

“我们只是刀而已,为您挡住灾祸才是我们应当做的事。”

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止,审神者猛得抬头看向一期一振。说出这句话的付丧神神色平静,声音也同样平静,微微皱起的眉却流露出疑惑的味道。他是真的那样想的,在他看来反倒觉得审神者的举动奇怪。

审神者叹了口气,继续抚平浴衣上的褶皱:“然而你们现在有了副人身,没什么人还是刀的问题。我只是顺便而已。说起来,你的弟弟们现在如何?”

“已经睡了,都很好。”一期一振再次欠身,礼数周全得挑不出任何错处,“冒昧前来询问,感谢赐教。”

“没什么,我倒是希望有什么想问的都直接来找我,自己想多了反倒不好。”审神者理好了衣摆,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这本不是她该说的。她咳了咳,借口困倦就打算起身,浴衣下摆扫过腿上发烫的地方激起一阵细密的刺痛。她吸了口气,“回去吧。”

“您烫伤了吗?”一期一振伸手按在审神者膝上,在她开口之前说,“失礼了。”他在审神者面前屈膝蹲下身,另一只手用手背触及衣摆缓缓向上撩开浴衣,浴衣穿得宽松,稍稍用力就露出女孩腿部的肌肤。一期一振控制得很好,只掀到有些烫伤的部位,那里本该白皙细腻,现在因为之前汤汁的粘滞微微泛红,好在没有什么水泡。

“有一点而已。没什么的,还没来得及好好处理。”一期一振没有戴出阵时的手套,就隔着浴衣薄薄的布料放在审神者膝上,感觉到从他手中传来的略微热度,审神者反倒有些不适应,于是动了动腿。她指了指桌上的药膏,“之前药研拿药给我了。”

一期一振小心地放下手以免衣料蹭到烫伤的位置,拿过桌上小巧的罐子打开,指尖在边缘摩挲了一下还是沾了些药膏。他再次撩起审神者衣摆,抬头向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请稍等。”

随即一期一振低下头,沾着药膏的指尖小心地触及烫伤的位置,轻柔地把膏状物涂抹在泛红的皮肤上。他做的很认真,低头的角度让审神者看得见他垂下的睫毛,光影落在他脸上都显得温柔万分。一期一振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刀形成的薄茧,药膏差不多抹匀就能感受到微微的粗糙感,并不让人讨厌,反倒近似人类的年长男性,恍惚像是兄长。

“好啦。痛都飞走了。”一期一振在抹匀药膏的位置轻轻吹了吹,听见审神者忍不住的笑声后抬起头,略微的茫然在聚焦后迅速消失。他的神色微微变化,最终变成一个近似羞涩的表情,偏过头轻轻咳了一声,眼尾泛起烟霞般的红色,“抱歉,主君。我……我刚才将您误认为是我的弟弟们了。”

审神者又笑了一声。药膏清凉,非常好地缓解了那种灼热的刺痛感,她弯腰把浴衣下摆扯下去,抬眼恰巧对上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没关系的,你会这么温柔是多么好的事情啊。弟弟们有这样的哥哥也很好。我以前经常弄伤,也是我哥哥帮我处理的。”

“您不在意就好。”一期一振起身,“我不能和您的哥哥相比,只是手入时习惯了安抚弟弟们而已。”

“这样也很好了。真是温柔啊,一期。”

一期一振顿了顿,几秒后迅速地向着审神者欠身:“那么我先离开了。如果您有什么问题,请随时来找我。”

审神者微笑着点头应允,一期一振随即转身离开,走出门后替她关上了移门。坐在椅子上的女孩晃了晃腿,月光被彻底隔绝的瞬间她说出了下半句话:“可是我都找不到他在哪里。”

她知道的东西不过是一纸四年前的文件,薄薄的一张纸写着一个简短的名字,就成了审神者的档案。她找不到的,就算她凭此去做了监察使,再变成了审神者,也找不到那个会替她处理完伤口后抿着嘴唇轻敲她额头的人。

审神者摸了摸额头,想象了一下一期一振在手入室里对着弟弟们说话的样子,忽然笑了笑。

——————TBC——————

一期哥是个好人。为他打call。

或者说这个本丸本就没什么坏人,也许暗堕归暗堕,毕竟不是有心想要审神者死。

字数少了点,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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