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寒_故人抱剑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乙女向】写手挑战/小甜饼合集

*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

*ooc注意

*相互之间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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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任一句子结尾写一篇甜文>>>

1.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惊雷过后审神者睁开了眼睛,抬手抹去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雷声已经响了半夜,最后那一下突然的巨响终于让她从睡梦中惊醒。她揉了揉眉心,抬眼发现身旁的付丧神也坐了起来,漂亮的眼睛里新月盈盈。
“呀,小姑娘是害怕雷吗?”

审神者摇了摇头。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离得很近,透过窗照亮了整个内间,照得如同白昼。

三日月宗近低笑出声,揽过审神者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在抬手轻轻捂住她的耳朵之前开口,温热的气息落在审神者耳侧:“不必逞强,多依赖我一些也无妨。”

贴着耳朵和脸颊的手体温略低却让人安心,浴衣布料柔软,摩擦间窸窣作响。审神者逐渐放松,靠在三日月宗近的怀里等待雷声过去,鼻端是他身上熏香的浅淡气息。

合上眼睛倦意就卷土重来,正好三日月宗近放下了手转而随意地环着她的腰,审神者无意识地在付丧神的胸口蹭了蹭,放松身体靠在了他身上。她含糊地说:“……陪着我。”

“是要我当一回枕刀吗?哈哈哈,小姑娘如此信任,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松了松手,让审神者躺回去,自己也躺了下来,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他压低声音,“睡吧。雨停之前就这样抱着我。”

审神者迷迷糊糊地伸手抱住了三日月宗近。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2.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审神者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和三日月宗近刀剑相向。

姿容端丽的付丧神站在庭院里,在他身后是已然枯萎的万叶樱,巨大的枝干从中开裂,漫布的每一条裂纹里涌出粘稠的鲜血;深蓝色的天幕上高悬的是血红的新月,三日月宗近身披着寒凉的月光,眼中新月也色泽妖娆如同枫叶浸透鲜血。

“你这是要弑君吗。”审神者平静的语气没有波动。她握着胁差,刀尖下垂,反正做出什么防御的姿态都是无意义的。

“小姑娘是想一对一吗?”三日月宗近握着刀缓缓走近,步步优雅绝不辜负天下五剑中最美一振的赞誉。他低低地笑起来,缓缓抬起了刀,刀面上一瞬间倒映出那张漂亮的脸和眼中新月又消失,“哈哈哈,那还真是古典啊。”

“是啊。”审神者歪了歪头,“还真是古典。”

下一刻刀光直逼眉心。审神者睁大了眼睛。

**

“……醒醒。”三日月宗近抱起审神者,爱怜地替她撩开汗湿后黏在脸颊上的头发,低声喊着她的名字,“快从梦里醒过来。”

“唔……”审神者缓缓睁开眼睛,迎上三日月宗近眼中澄澈的新月,“是做梦啊……那样的噩梦。”

她轻轻握住三日月宗近的手,回应她的是落在脸颊上的轻吻。

这才是现实,至于那场荒诞的梦——

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3.“对不起。”

修复如初的刀滑进刀鞘时尚且耐心温柔,审神者把刀丢到三日月宗近怀里时就不那么温柔了,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振就那样砸进付丧神怀里又落在地上,和木质的地板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哎呀,小姑娘的动作可得温柔些,不然修地板又是一笔钱。”三日月宗近也不在意自己的本体刀被这样丢弃,反而信手摸了摸砸出痕迹的地方,“怕是博多要心疼。”

“你闭嘴。”审神者本想出门,听见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又狠狠拉上了障子门,转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三日月宗近脸上优雅温和的笑容,她气恼地伸手,偏偏付丧神脱去了一侧的衣物便于挥刀,此刻还没整理着装,袒露着一半肌肉恰到好处的胸口,还有那些要命的护甲,根本无从着手。审神者看了看,最终扯着三日月宗近剩下的半边衣领,“我说了几次了,御守的效果好坏不一定,谁知道万屋会不会坑我?放跑一个两个时间溯行军就放跑,我们大不了下次再去,你拿命去拼什么?”

三日月宗近仍然保持着微笑,分明被扯着领子,却像是信手撩开丛生的花枝,抬头向着画楼上的人微笑。他说:“那东西伤了你。何况只差那么一点,追上去也无妨。”

审神者一愣,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松开三日月宗近:“伤了我便伤了我,我又不是死了,让你去给我报仇。我说,你下次再这么……”

下一秒身体忽然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三日月宗近紧紧抱着审神者,抬手按住女孩。审神者的脸颊贴在他裸露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和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付丧神低头吻了吻女孩柔软的发顶,最终轻轻地说。

“对不起。”





4.我该回去了

三日月:

……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现世,想必你也在怀疑我为何从来不与家人联系。这些事情等我回来再告诉你,我先说一些闲话。

现世给我的感觉还算不错,虽然没有本丸里那样自由,而且转眼就会被现世的人忘掉。我买了些伴手礼,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当然也有你的份,不过先不能告诉你是什么。

我这几天去吃了一直想去的餐厅,还去了猫咪咖啡馆。猫咪真是可爱啊,我想在本丸养一只,你会不喜欢猫吗?街上也很有趣,和我离开的时候大不相同,让人感慨时光易逝。我很喜欢现在的样子。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没有忘记本丸。本丸嘛……

我该回去了。

朝凉





5.而今我已经忘记了他的面容

*审神者家世私货

“我母亲是个大美人。我小的时候和她一起出去,邻居都会夸她美,不是因为随口夸赞,而是因为真的很美。”审神者抬手试图比划一下,可惜“美”这个概念并不能用手比划,她只好放下手,“可惜现在我连她的一张照片也没有,硬要说是怎样的美,也说不出来。”

“嗯嗯,我能明白。”恰巧茶壶里的气泡冒尽,三日月宗近熟练地开始过水烫杯,大袖扫过桌面发出轻微的声音,“小姑娘继续说吧。”

“不过我的父亲只是普通人而已,除了温柔也说不出什么别的。就算我是个女儿,周末他也经常会带着我去玩,也很有耐心。我觉得他已经是个很不错的人了,作为父亲或者丈夫都是。他做的粥味道不错,很了不起吧?”

“哎呀,小姑娘这是在暗示我也该去学做粥吗?”三日月宗近把盛着千峰翠色的白瓷杯放到审神者面前,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嘴唇,“虽然未尝不可,不过不保证我能学会呢,毕竟我是个老爷爷了嘛,哈哈哈。”

“我就随便讲讲。”审神者抬眼看了看笑意盈盈的付丧神,忽然咬了嘴唇边的指尖一口。

三日月宗近也不恼,收回手看了看指尖,在审神者注视下慢悠悠地含住了微微发痛的位置,眼中新月盈盈:“后来呢?”

“后来,他们都死了。”

“嗯。有形之物终会消散,人类的躯体尤其如此。”

“我最后到的那家人是收留孩子并以此赚钱的,因为总有些孩子不能正大光明地住在家里。能明白吗?”

“当然,我也并非完全不通世事。”

“那我就继续说了?”审神者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烫,熨过咽喉的舒适感让她晃了晃腿,“像我这样的也有一些,不过只是敛财的工具罢了。从十六岁开始他就逼迫我去工作赚钱,说是赚取生活费什么的,我倒是也没见到有多给我点钱。等到成年了,就有更赚钱的工作了。”

“嗯?”

“你说,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女人,什么工作最赚钱呢?我不愿意,所以我和他撕破了脸,也被赶出了门。”

在三日月宗近开口之前,审神者跪坐起来,伸手轻轻捧着付丧神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抚过温软的肌肤。不过是把从刀剑中化身的付丧神,却有着那样温柔的人身,看她的眼神澄澈明晰,眼中含着切切的爱意。审神者也笑起来,合上眼睛轻轻摇头。

“都过去了。那种人啊,不过是不必在意的人,何况……”

而今我已经忘记了他的面容。





以下任一句子结尾写一篇虐文>>>

*严格意义上已经不能算是虐文而应当是HE

1.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和付丧神有什么爱可谈的?他们不过是一块铁,从刀剑化身,有了副人身罢了,哪里有什么心来和你谈爱。”审神者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女孩,又低头去处理公务,“有些事不去想会比较好。”

“可、可是前辈……”女孩没打算放弃,声音已经微微颤抖,“前辈不是和三日月阁下很亲近吗?”

“是。你可以和他们亲近,但不要祈求他们能给你一点爱。已经够了,”审神者说,“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2.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出阵的最后一个,作为队长,五条家的鹤丸国永如何?”三日月宗近握着笔,纸上留下的是有力的漂亮字体。他含着笑意开口询问,理所应当的没有回复,也就自己把字写了上去,“看样子小姑娘是没有意见。”

最后一笔落下,三日月宗近放下笔,随手收拾好桌上的公文,转身到审神者面前坐下。他伸手轻柔地抚过审神者的脸颊,脸上笑意盈盈:“总算是处理完了,还真是让我这个老爷爷为难呢,哈哈哈。嗯,今日天气不错,出去走走如何?”

没有回复。审神者安静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垂着眼帘遮住一半视线,浅琥珀色的眼睛空茫地倒映着视线所及的地方,已经养长的头发顺着身上华丽的振袖铺开仿佛流云。曾经再怎么善于跑跳,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个人偶。

“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吧。桃花开得不错,想来你会喜欢。换身衣服吧。”三日月宗近解开审神者的腰带,从领口开始缓缓脱下那身绚烂的振袖,转而替她换上另一身。深蓝的底,金月的纹,映衬得女孩肌肤白皙如同冰雪。

付丧神自然地替女孩更换衣物,窗外桃花开得烟烟霞霞,在纸窗上投下深深浅浅的粉色倒影。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3.“我爱你。”

*第一人称注意

被时间溯行军刺穿的感觉倒也不差,一开始只是疼,我抬手捂住腹部还是有血源源不断地往外流,连脚下的沙地都浸了一摊血,后来反倒习惯了。那些付丧神都在远处,我喊又喊不出口,腹部的伤口痛得要命,好在时间溯行军被我砍得差不多,我就势躺下来。天是蓝的,又有些云,阳光落在身上十分舒服,连风都是暖的。想来也真是可笑,我以前从来不看这些东西,等到要死了反倒又看见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见过那样的美景,不至于到死还遗憾。

我闭上眼睛没多久,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放在一个怀抱里,我努力了半天才勉强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轮廓隐隐约约的都有些血色,大概是血流进眼睛里了。
我努力看了一下,只看见摇晃的流苏,就问:“……三日月?”

他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我手上微微发疼。他的声音低低的,隐约还有点颤抖的味道,他说:“是我。”

这大概就是死前的幻象了,最后还让我占个便宜。三日月哪里会来找我,他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我不过是他流水的主人其中一个,他又瞧不起我,说不定根本没把我当作主人。就算我一捧骨灰送到他手里,他也最多抬起大袖掩着笑笑,说句有形之物终会消散。何况我现在浑身是血脏得要命,怕是他看我一眼都觉得心烦。
不过既然是幻象,做些什么亲密的事情都无所谓,反正旁人又看不见。我也不管手上的血,胡乱抬手正巧摸到了他的脸,我说:“有句话想说,你凑近点……”

抱着我的手揽得更紧,我听见衣物摩挲的声音,大概是他低头了。我攒着最后一点力气,努力地把那句话说出来,最终却只是气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

我说:“我爱你。”






4.我们回来了

**对不起这个真的憋不出来**






5.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终于是最后了。

原来人类是那样脆弱的,只要轻轻的一刺就能飞溅出鲜血。障子门上一泼淋漓的血,三日月宗近脸上也染上了血,铁锈气息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淌下。

三日月宗近笑起来,即使这样狼狈,狩衣上都沾染了大块的血渍,他还是姿容端丽优雅从容。手腕稍稍用力,穿过审神者心脏的刀就再刺入几分,审神者胸口的血渍再次蔓延。

审神者张了张嘴唇也只是徒劳,失血的感觉太明显,她眼前蒙上了一层红色的雾,视线又开始模糊,最后看见的是深蓝色的夜幕,天上高悬着一弯新月。

“别怕,小姑娘。很快的。”三日月宗近缓缓把刀刺到最深处,感觉到剖开血肉的畅快感。他微笑着揽住审神者,放开手中的刀,爱怜又极致温柔地替她擦去脸上沾染的血渍,微微低头亲昵地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他说,“我真高兴啊,我们永远会在一起了。”

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

以下是一些梗,突然想到的一句话形式,都是三日月乙女向相关,有机会可能会写(…)

1.为我加冕的是你的荣光

2.“我只是恰好爱你。”

3.连陪葬都没有资格

4.“三、三日月哥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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