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凉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乙女向】经年(1)

*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

*现代paro

*重度ooc注意

*审神者有名字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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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比邻居弟弟除了长得好看以外都很糟心更让人觉得痛苦呢?

有的。

这个糟心弟弟单膝跪在你面前,虔诚地俯身亲吻你,从刚刚被套上戒指的无名指一直到裸露的膝盖,低垂的睫毛下是含着微光的高天新月。

**

我比三日月大一岁,这个是无可改变的现实。其实早一年出生也没什么,无非是我妈第一次拉着我去看对门邻居家小孩的时候,我能自恃邻家姐姐的身份,指着三日月开心地和我妈说:“哇,这个妹妹长得好漂亮!”

我妈顶着三条夫人温和又不失威仪的注视,皱着眉并且保持风度地在我头上糊了一下,低声和我说:“瞎说什么,那是邻居家的弟弟。”然后又端起笑容,热情地向我介绍,“以后要把他当自己的弟弟一样,不可以欺负他哦。来,和弟弟打个招呼。”

我觉得很委屈。这怎么能是我自己的弟弟呢?凭我爸和我妈的本事,怎么可能生的出这么漂亮的弟弟呢?

老实说我爸在人类范畴里长得挺好看的,他下班回家经常半真半假地抱怨说学生都只顾看他不听课;我妈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大家都说谁娶到了上杉家的这个美人真是好运气,生了我以后她健身美容也一样不落,穿着套裙挽着包出门还能被人误认成二十几岁。问题是三日月那张脸太漂亮了,漂亮到小时候他还没长开就模糊了性别,除了一句漂亮都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长大以后我才知道那叫姿容端丽,万千风华都凝聚在眉眼之间,让人怀疑他眼中的是天上月明,下一刻就要披着天上的羽衣去到辉夜姬所在的地方。

然而当时年仅六岁的我是不懂的,碍于我妈的威严,我只好向着三日月点点头:“放心,我会把你当我自己的弟弟的。”

三日月抿着嘴唇向我羞涩地笑了笑,低头用小皮鞋的鞋尖碾着地面。

我和三日月就算是这么认识了。

由于三条先生和三条夫人工作都挺忙,我妈这种爱心泛滥到楼下流浪猫狗都不够她喂的人,终于把爱心放在了三日月身上,曲奇蛋糕千层面,果汁牛奶气泡水,天天叫我跑腿送到三日月在读的幼儿园,就差把他直接拖回家吃饭。至于三日月的哥哥,比我还大两岁的小狐,可能是因为毛茸茸的和楼下猫狗撞了人设,就这样被我妈直接踢出了关爱的名单……

有一次我向我妈抗议,背两人份的零食对于我一个小学一年级生来说太重了。我妈皱着眉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从我被塞的鼓鼓囊囊的小书包里取出一份来:“行,那从今天开始你别吃了。把这个送给弟弟,乖。”

……太糟心了。

我很怀疑我是不是我妈亲生的,但是又亲眼见过我的出生证,母亲一栏明明白白写着我妈的名字,盖章鲜红无可抵赖。这个认知让我的糟心程度又上了一层楼,糟心到我连着几天去给三日月送东西都恹恹的。

这个糟心弟弟在他高中以前都是很敏感的,发现了我的低落情绪之后居然做出了安慰的举动,用他软乎乎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脸,努力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觉得很惊奇,三日月就认真地看着我:“感觉你不开心,这样会不会开心一点呢?”

那双泛蓝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楼下我偶尔会拿着火腿肠去喂的小猫。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孩子,眉眼间还没什么风情可言,但就是那样看着我,无端地让人心里一软。

我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好像并不是很能确定开心不开心的问题。不过后来我再帮三日月背零食就没那么排斥了。

送点吃的还算是小事,我和三日月真正熟识起来是在送了两个星期的零食之后。

我发现有人欺负他。

长得好看的小孩子很容易就能赢得老师的关爱,何况三日月又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再加上我妈的零食加成,大概确实有一大帮的男孩对他不满。表达不满的方式是把三日月困在一个男孩们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然后……扒他裤子。

时至今日我都无法明白扒裤子是什么奇怪的惩罚方式。我就只记得那天我背着气泡水和牛肉干,在太阳底下走了两条街,再找了三日月一圈,又热又累,一抬眼看见零食的接受人正被一个看起来挺壮实的男孩按在身下,手抓着他的裤腰正在试图往下扒。看得出来三日月试图反抗了,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小,两条腿艰难地扑腾了几下就被其他男孩按住。

当时我就觉得很生气,气到我想把按住三日月的那个男孩倒提起来塞进旁边的温泉里。我这么辛苦地天天背着零食走过两条街来找的人,就这么被你们按在地上扒裤子?

气急之下我做出的反应是放下小书包,做了个短距离助跑,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了男孩背上把他踢了出去。

我爸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所以一直觉得用暴力解决问题是不对的,天天给我灌输温和优雅这种概念。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我听见这种话就觉得烦,遇见什么事情能用暴力解决就用暴力解决。同时事实证明三日月很弱,至少在他幼儿园的时候他很弱,那几个欺负他的男孩子根本和我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打他们一圈真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之前按住三日月的那个男孩被我按在地上,我想不出该怎么折腾他,于是干脆利落地扒了他的裤子。提上裤子以后这个男孩哭着跑了几步回头和我说让我等着他要告诉他爸爸,让他爸爸来扒我裤子。

……神经病啊!

对付这种欠打的神经病,我就冷笑一声:“好啊,你告诉你爸爸,让他等我十年,到时候我连他一起打。”

然后这个恃爸行凶的男孩就一边哭得更响一边跑掉了。
我不想管他了,转身扶起还躺在地上的三日月,他的脸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灰尘和草屑还黏在脸颊上。三日月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低头说:“对不起。”

“干嘛突然说对不起啊。”我从书包里翻出纸巾帮他擦脸,“你又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三日月乖乖地保持不动,擦到擦伤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脸僵了僵,但是没有躲避,任由我继续擦,一脸烈士就义的英勇表情。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软软的:“虽然你很厉害,但我觉得你打不过他的爸爸。如果你不帮我就没事了。”

“我现在也没事啊。他爸爸能怎么样?”

“他爸爸会来扒你裤子的。”

“……是哦。”我觉得这是个问题,于是想了一下,好像我确实应该打不过他爸爸,毕竟每次我爸教训我都是拎起来教育的。想了一会儿以后我想出了解决方案,“没事,从明天开始我穿裙子,要他爸爸没有裤子可扒。”

“嗯嗯。”三日月点点头。

“行啦,擦干净了。”我把纸巾塞进一旁的垃圾桶,“把裤子穿好,我送你回家。零食我等下再给你,你在家里慢慢吃好了。”

三日月应了一声。我拉上小书包的拉链,努力把沉甸甸的书包背回背上,转身发现三日月还没穿好裤子,提着裤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也很茫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还不把裤子穿好,于是也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我们一脸茫然地对视了一会儿,我发现了问题所在。

三日月,这个长得十分好看的男孩子……好像并不会穿裤子。

我认命地走过去看了看他的裤子,发现三条夫人的品味十分洋气,给三日月选的裤子不是普通的松紧带,反而是细细的皮带,确实有点麻烦。皮带这个东西我也不太会,我只知道我爸去上班的时候裤子都是用皮带的,我妈也有几条牛仔裤是皮带,勉强有点印象,具体要怎么弄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会弄?”我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指着皮带问他。

三日月诚实地摇了摇头:“是我妈妈帮忙的,有时候小狐也会帮忙。”

“……哦。”我只好帮三日月抓起皮带,努力想在短暂的时间里弄懂这个十分复杂的构造,“我试试看吧……哦,还有,以后我和你一起回家吧,万一他们又来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打他们。”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呢?”

“因为我是姐姐啊。”我说,“姐姐不就是这样的吗,有什么麻烦都要帮弟弟搞定。”

“可是我不是你弟弟。”三日月轻轻地说,“我只有一个哥哥。”

“我知道你有个哥哥,我还知道他很喜欢梳毛,可是你哥哥不在啊。”

“我不是你弟弟。”三日月重复了一遍。他轻轻拉着我的手,神情介乎困惑和认真之间,在那样的角度下我发现他眼睛里悬着两弯新月。他歪了歪头,耳侧偏长的那缕头发下滑扫过柔软的脸颊,“我和你没有什么血缘,为什么要把我当弟弟呢?”

“我知道血缘什么是没有啦……不要在意这个嘛……”看着三日月这么认真,我单手抓着皮带,另一只手挠了挠头,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要不这样吧,等我长大以后,我去嫁给小狐,这样你就是我弟弟啦。”

三日月楞楞地看着我,看了一会儿以后突然哭了出来。

——————TBC——————

挖坑的我是昨天的我,填坑的我是明天的我。

现代paro,时间跨度有,女主也有些毛病……在三日月高中以前我们是看不到天上明月的……换言之就是ooc得十分严重。

更新时间不确定,也许我突然不想写了就弃坑了……然后这个梗是大半夜的讨论的,并没有授权,那位太太写了我就立刻删掉。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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