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寒_月明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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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名单里有你一份。”

tag全完结后改头像

【长船食堂】犹如故人归

*烛台切光忠X审神者/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

*现代/转世paro

*第一人称注意

*ooc/私设/姓名操作有

*审神者有名字表现

*梗源自lof美少女漫画家(?) 一歧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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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熟悉的路时两旁的灯早就亮了起来,映照得树影葱茏,夜风过时茂盛繁密的枝叶簌簌作响,投射在街面上的影子也蔓生着微微摇曳。我避着影子走,又要踩过地面上花砖的接缝,等到了居酒屋门前时已经隔着窗看见了店内暖黄的灯光,掀开门帘拂面而来的就是混合着酒香与食材的芬芳气息。

“长船先生,我来啦——”我从掀起一个角的门帘下钻进居酒屋,门帘在身后垂下隔绝了微凉的夜风,“还有空位吗?”

“有,请进来。”围着黑围裙的男人招呼我时我已经在桌边坐下,支起手臂托着下颌看他。长船先生对于我这种纯粹是意思意思的问话没什么意见,信手擦了擦我面前本来就光洁干净的桌面,“和以前一样的半份乌冬面,加炸虾天妇罗,对吗?”

“没错。然后再麻烦拿点酒来吧。”

“哦,喝酒吗?”长船先生看了我一眼,像是有些惊讶,“之前不都是偏爱抹茶牛奶或者气泡水之类的吗?”

“哎呀,长船先生居然这么记得我的口味吗?”我晃着腿,宽松的凉鞋挂在脚上晃晃悠悠。

“毕竟是重要的客人嘛。”长船先生把黑瓷碗放在我面前,附上一双乌木的筷子,“说过您会来,所以事前准备好了。”

瓷碗里是浸在浓郁汤汁里的乌冬面,煮得恰到好处的面条有种近似晶莹的质感,摸到碗沿甚至还微微发烫,蒸腾出鲜香的气息。放在面上方的是常见却做得精致的配菜,油豆腐和炸虾天妇罗的色泽非常漂亮,在暖黄的灯光下微微发亮。临近半夜果然就是应该吃这样一碗微烫的乌冬面,感觉心情都会变好。

“这么说的话当心清水小姐生气哦。不过话说回来,”我抬眼扫视了一圈居酒屋,恰到好处的空间里并没有那个我勉强算得上熟识的优美身影,说话就随便了一点,“您什么时候把清水小姐娶回家啦,我看着都着急死了。”

“……这种事顺其自然吧。”长船先生轻轻地说,“或者说,我只要看着她就很幸福了。”

从我第一次走进居酒屋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男人非常英俊,虽然他的年龄或许已经算不上年轻了。长船先生很注意形象,即使是在最忙碌的时候仍然衣着整齐,偶尔还会提醒我要注意着装。我想他是不会被外界的变迁而影响态度的,他应当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形象,但长船先生说出这句话时那么温柔又那么寂寞,好像孤寂等待了很多很多年,终于等来一场如同初见的重逢。

我看见他那双颜色偏浅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微的水光,眼眶附近也泛着些许红色,不像是灯光和火光的映照,倒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

我看着他,隐约间闻到乌冬面的鲜香。我不知道他和清水小姐之间有什么,想要祝福他们,又无端地觉得难过。我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您现在的表情……”

长船先生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胡乱地抬手擦了擦眼角,歉意地朝我笑笑:“啊,抱歉让您看到这样不帅气的一面了。”

“不,我觉得,非常帅气哦。”我也向他笑笑,试图换个话题,“……我都这么说了能不能打折啊?”

“那么酒就当是赠送给您好了。”长船先生把低度数的甜米酒放在了我桌上,“虽然这么说很冒昧,但您为什么突然想喝酒呢?”

“大概是……和男友分手了吧。”这间居酒屋的气氛非常好,虽然日常只有长船先生一个人打理,但也井井有条,不仅没有油腻混杂的气息,甚至布置也非常温馨。明明是坐在居酒屋的长椅上,却像是回到故乡,眼前的男人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能温上一壶酒等我慢慢倾诉。我用指尖点了点桌面,“再加上学业也不顺心,您知道的嘛,我又不是什么学习很认真的人,听说这回的导师也是个对学生很不上心的家伙……”

“别这么说,您的大学可算是非常不错啊。学业上有什么不顺心,想必按您的能力也能很快解决吧。”长船先生安慰了我几句,正巧有别的客人前来,他向我点点头,暂且把注意力放在另一边,熟练地招呼起客人。

这间居酒屋的客人多半和长船先生熟识,聊起天来也很自然,等待夜宵的时间就在交互的轻松谈话中过去,架子上戴着眼罩的招财猫兀自摆动着左手。说起来左手是招客呢,长船先生是期望在这间居酒屋和谁相遇么?

等长船先生回来时我碗里的乌冬面都吃了大约一半,我又笑起来:“长船先生还真是会说话啊。清水小姐和您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的。”

“借您吉言。”长船先生说,“要加点配料吗?此外,您这次分手是为什么呢?”

“啊,不用了。这样就够吃了。”我有点不好意思,抬手轻轻擦了擦鼻尖,“就是那个原因啦,都是怪我。我这种女人就是难伺候啦,这个世上美貌又忠诚的男人怎么样也是稀有品吧?”

“您不妨在这个居酒屋里找找看?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未必找不到合您心意的。”

“嗯嗯,那也借您吉言啦。麻烦再给我拿一瓶酒吧。”我知道这只是长船先生安慰我的话,就随便应了一声,抬眼看见身姿曼妙的女人掀开了门帘,我指了指那个方向,“哦,清水小姐来啦。您快去全年无休地免费服务吧。”

“那么我先失陪了。”看得出长船先生很急切,但他依旧按礼向我点了点头,把酒放在了桌上,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另外,也许您曾经真的和美貌又忠诚的男人是情侣呢……如果您相信的话。”

我微笑着点点头,打开了刚刚放上桌子的酒。这次是月桂冠,想不到长船先生选择了这样温和而女性化的酒给我。我倒了一杯,入口相比酒精反倒是微微的甜味占了上风,就像是和前任男友最后一次谈话时的那杯饮料。
那时那个年轻的男人是怎么说的呢?他好像犹豫了很久,低着头不敢看我,说出的话却是决绝的:“我们还是分开吧。你不在意我。”

他用的是肯定句,他也没说错。就算分手了我也没有多么难过,就像我也没有多么喜欢他一样,我想喝酒一半是因为学业,一半只是因为想喝。我没有憧憬过爱情,长船先生说的很美好,他和清水小姐之间也很美好,但对我来说还是算了吧。就算真有前缘这么一回事,如今也肯定是那个人怀里抱着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和我相逢不认识。

最后一口面咽了下去,我放下筷子,看向长船先生和清水小姐的方向。清水小姐今天挽着头发,露出的颈部线条明晰优雅如同天鹅,偏偏用黑色的项链锁住,让人想要轻轻抚摸。她坐在桌边,长船先生就陪着她,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像是礼貌,又像是随时能够触碰。清水小姐和我并没有多么熟识,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我只是觉得她很美,美得与长船先生非常相配。

这时稍远处忽然有食客放大了声音,带着饮酒后的微醺:“光忠你什么时候娶梅子小姐呀,我们都等不及了想吃一桌婚宴了。快娶她吧,这样漂亮的姑娘!”

“是啊,这样好的梅子小姐!”随即有人附和,同样带着微醺的酒意,声音含糊,却是真诚的希望。

更多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乌木筷子轻敲碗沿的节奏。这算是催促缔结良缘的伴奏,越来越多的声音汇入进去,有些是用手边的餐具轻敲,有些就是用手敲打着桌面,甚至有喝得半醉的人用吟唱般的语调拖长了声音。食客们急切地打算献上祝福,两个人脸都红红的。长船先生抓了抓头发,向着四面的食客点头致意,也不说究竟是否答应;清水小姐则不轻不重地推了长船先生一把,似乎说了些什么,我想大概是拒绝的话,但是她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红晕,美得像是早开的扶桑。这个场面盛大而热烈,让人想起久远的过去——我未曾亲眼见到的时代,也许那时候的婚礼就是这样的,英俊的新郎牵着美丽的新娘走过,新郎穿着英挺的西服,新娘头戴着花环,祝福他们的人在必经的道路上抛洒谷物和花瓣。

“是啊是啊!长船先生您还是快娶清水小姐吧,不然您可就又得打一年光棍啦!”我喝尽杯里的酒,借着酒意喊了一句,在他的视线扫过来之前一低头躲到了桌后。

这句话是我试验出来的,日常催婚的人很多,长船先生总是笑着挠挠头,然后把话题移过去,不过有一句他倒是不能转移,每次都会做出反应。

某次恰巧坐在我旁边的人开玩笑般地说:“您再不结婚可就三十六岁啦!”

长船先生立刻睁大了眼睛,紧绷的肩部线条随即又松下来,难得有些懊恼的样子:“所以,我也想早点结婚啊。”

明明就很想结婚,却尊重着清水小姐的意愿,从这一方面来说,长船先生真是非常帅气呢。所以,我还是不必让如此帅气的长船先生请我喝酒了。我对酒还算熟悉,扫一眼就能猜出大致的价格,心算了一下后摸出钱压在了桌上,趿拉着我的凉鞋往外走。

我走过一张张木桌,走过那些沉浸在欢乐的气氛里仍然在催婚起哄的人,慢慢地向外面走。室内的光那么暖,食物又那么香,灯光下打开的酒瓶口闪闪发亮,女孩和女人们耳垂上的银饰也闪闪发亮。我不回头都知道长船先生和清水小姐肯定在人群的簇拥里,四周的人和他们都在火光和灯光的映照之下。

如果他们都不能幸福的话,这世上哪还会有能够幸福的人呢?

坡跟的凉鞋在这时候就显得有点重,我和凉鞋较着劲往外走,快到门前时忽然听见有人叫我。不是全名,也不是姓氏,只是一个名字,像是穿越了遥远的时光,混杂在滔天的洪流里脱出。

谁会喊我的名?这间居酒屋理应没有人知道,就算长船先生也只知道我的姓氏。我停顿脚步,转了一圈,暖黄的灯光下有些人还在看着长船先生和清水小姐的方向,有些人已经把注意力分给了精致的食物。他们和我会有什么关联吗?我不知道。

是幻听吧。我拍了拍耳朵,正打算起步,却听见了清晰的声音。

“不再喝一杯酒吗,菅原小姐?”

我转过身,姿容端丽的男人站在桌后,手中握着半满的酒杯。他正向着我微笑,那张脸真是漂亮,那个笑容也真是美,但看起来又那么难过,好像寂寂徘徊千年的鬼魂回到了人世,一抬头看见朝阳初升。

“……我吗?”我看了一圈,似乎没有别人停下来,酒意这时候蒸起来了,我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看他点头后我又摇摇头,“不喝啦。我不认识你。”

“是吗?”男人轻轻地说,表情有些寂寞,很快又微笑起来,“不认识也无妨。来,到我身边来。”

我应该拒绝的,我和这种美貌得过分的男人本来就应该没有交集,我也很确定我不认识他。但我控制不住地向着他走去,距离越拉越近,直到隔着桌子坐下。我抬眼时看清了他的眼睛,睫毛浓密,虹膜泛着浅浅的蓝色,恍惚是有高天新月。

我茫然地眨眨眼睛。他伸手抚摸我的脸,指尖微微颤抖:“……找到你了。”

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触及脸颊的感觉陌生又熟悉,与此同时我的手腕却开始发烫。四下的喧闹都好像被隔绝,有什么东西覆盖着我和面前的男人。

一瞬间仿佛太古洪荒。

——————FIN——————

现代的转世paro,感谢美少女漫画家野崎虎太郎的脑洞XD

沿用了一歧将臣太太的设定,即战争结束后刀剑被回收,本篇审神者的三日月也无法幸免。他在离去之前解下发穗缠绕在审神者的手腕上,成为“契约”一样的东西。

审神者以灵力为代价抹去了记忆,所以无法在转世之后恢复。同时因为家族遗传的特性,失去了灵力对身体的保护之后很快因病去世了,然后再次转世。

对双方而言,即使一方记忆无法恢复,一转身也就是等待了久远时光的重逢。对于审神者来说是与君初见,对于三日月来说是故人重逢。

之前未打tag的内容只是瞎写,并不走那条线,只是玩了微博的梗“现世刀男怀里抱着白富美,和你相逢不认识”而已,没有参考价值。

可能会续写,也可能不写了_(:з)∠)_

感谢阅读。

长船老板和老板娘赶紧去结婚!结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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