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寒_故人抱剑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乙女向】我的邻居不可能这么秃(7)

*ooc/私设注意

*第一人称预警

*乙女成分相ji对hu较mei少you

梗概:某天,发现新来的室友是一个拉风好比活击婶欧气好比花丸婶内脏除了肾全是肝的神级秃子……

完全互动互黑产物,不侧重乙女成分。文风飘忽。各种奇怪的切口。

↑以上,都接受的话,let's 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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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脚步声了,远远地看见有人背着光向我走来,那个身影高挑纤细,脚上踩着细细的高跟。她的高跟点地就发出清脆的声音,好像脚下的是平静的水面,鞋跟落地时泛起层层涟漪,从涟漪里悠悠开出白色的莲花。

“哟,你怎么睡在这里?”她俯下身,身上凛冽的酒香拂面而来,“快起来了。”

我想哭又想笑,最后只是向她伸出手:“川上……”





“醒醒。”有人推了推我的肩,“你怎么啦?”

我睁开眼睛,一下子被光刺到了只好抬起手臂遮挡,从手臂的缝隙里看见美少女正蹲在我面前,双手乖乖地放在膝上。我吓得手都僵了僵,也不敢继续挡着了,眯着眼睛和她说:“我没事……就是困了。”

“困也不能睡在这里啊。”美少女歪了歪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我,“我看你好像做噩梦了,额头上都是冷汗。”

“是吗……”大佬递的纸巾岂有不用之理,我哆嗦着接过纸巾,哆嗦着给自己擦了擦,触手才发现我真是出了一头汗,刘海都被黏在了一起。

“真的是噩梦?”

我把纸巾搓成团,发现好像也不能界定那是不是噩梦。梦见了已死的人算是噩梦吗?可是这个已死的人身上那么温暖又那么香,抱着她就像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我看了看美少女,她神情很认真,像是真的想知道。于是我挠挠头:“还好吧……也不是很算噩梦,就是梦到了一些本来不应该梦到的东西。”

“这样啊。”美少女点点头,“我其实来了有一会儿了,看你在睡觉就没有喊你。但是你之后一直在念一个人的名字,‘川上’是谁?”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她是我的老师,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可惜我什么也没学会,什么都没学成。”我站起来,随手把纸团丢到垃圾桶里,拍拍裤衩上的灰尘,“对啦,你怎么找过来的?”

“我还想问你有没有事呢。”美少女也站起来,“我在外面找了你很久都没有找到,结果路上变得乱糟糟的,很多狐之助跑来跑去,我随手抓了一只狐之助,它说感觉到了太过强烈的灵力波动。我想也许我可以帮个忙,但是走到这里的时候灵压没有异常,我就只看见你睡在角落里。”

“这样啊……”

“你有感觉到异常吗?”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赶紧摇头,“我就是想在这里蹲一下休息,但是政府空调温度调得太好,蹲着蹲着我可能就坐下去了,然后就……”

美少女突然笑了出来,伸手拍拍我的肩:“下次不要在这种地方睡了。我们回去吧。”

“好。”

美少女拉住我的手,顺着楼梯往下走。她比我矮了一截,又率先下楼,就显得身影格外娇小,白衣的大袖起伏像是流云。走了几阶她又转过头:“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保证没事,一切都好。”我猛烈地摇头。

“真的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什么异常?”

“没有,真的没有。”我更猛烈地摇头。

美少女应了一声,拉着我继续往下走,这次她没有回头,只顾自己走,木屐在楼梯上踢踢踏踏。

我叹了口气。对不起啦,我还是没办法说出口的。

我确实没注意到周围有什么异常,因为我自己就是最大的异常。我清楚地记得我把灵力释放出去几倍地增大灵压的时候千叶面容扭曲,她那张永远妆容精致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似惊恐的神情,涂抹成正红色的嘴唇颤抖着。她在害怕,但我知道她不是害怕我,她是害怕我释放出去的灵力,和川上相同的深玫瑰红。或者说这就是川上的灵力,只是我不知道从何而来,怎么想都回想不起来。

战争的结果就是她死了,我却活着,与此同时她的灵力像一个挂载的消耗品包裹一样到了我身上,我不能把这些灵力提供给付丧神,但能作为武器。就算有人指着我说是我害死了川上,我也没办法反驳,因为事实就是我莫名其妙获取了她那种澎湃汹涌甚而嚣张的灵力,脑内关于她最后的记忆却一片空白。

想想也是,千叶怎么可能不害怕,那一瞬间连我自己都害怕。我之前只是随口胡说吓吓她,但后来我是真的想杀了她。





回本丸的时候月上中天,美少女家的三日月提着灯在门口等她,看见她了就伸手示意,做派从容优雅全然就是平安朝的贵公子。美少女抱了抱我才和我分别,抱的时候我抬眼看见她家三日月的眼神,吓得我腿一软连回一个拥抱都不敢。

醋劲太大真的不好,连我的醋都吃,也不怕自己生锈……秃子界的三日月果然不大能让我这种一个月恨不得三十天不出阵的人理解。

本丸的门倒是没关,我从门缝里挤进去,刚在背后扣上门,一群守夜的小短裤就迎了上来,在夜色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爱得让我想搓他们几把。

当然我也就想想,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往和室走,我得拿衣服洗个澡,收拾收拾差不多就得睡了。我走了几步,发现今剑跟在我背后,平常是蹦蹦跳跳的小天狗,这时候倒很沉默,背着手安安静静地走着,只有高齿木屐在回廊里作响。

我转过身:“说吧,有什么事?”

今剑低着头,银色的头发垂下遮住了眼睛:“主君,我有一个请求……”

“嗯?”

“我想去修行。”

“修行?去哪儿修行?”我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安全吗靠谱吗?你还回来吗?”

“是的,我想去修行,就在某个时代。”今剑像是被我的一连串问题砸懵了,愣了一下倒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起来,“应该安全靠谱。我只是去修行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也行。我考虑一下。”我搓搓手,“这个吧,不是我不让你立刻去,就是这个修行需要的东西政府分配得少……”

“没关系的。”今剑抬头,“只是如果去修行,就有更多的神力保护主君了。”

我看着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背过身继续走。我觉得我的背影大概很萧索,这有什么办法呢,人穷也不能骂政府……

我就这么萧索着洗完了澡,萧索着想了想觉得还是送今剑去修行,于是撩起睡裙下摆就跑去给今剑捆行李。捆着捆着有人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入眼就是一大片深蓝色,我不看脸都知道是谁,就哼唧了一声:“大爷您帮个忙呗,这个结我打不动。”

三日月这回倒是乖乖地伸手帮我打了个结,看起来挺结实的:“是要去修行吗?”

“是啊,今剑说想去修行。”我拍了拍行李,坐在地上就开始胡说,“有什么办法,儿子大了不由娘……”

“儿子?哎呀,小姑娘和谁生的?”

我一抬眼看见三日月笑吟吟地拿大袖遮着半张脸,眉眼间都是促狭的味道,气得我翻了个白眼:“和你生的。烦死了,三条家的要去修行,谁知道安全不安全,你这什么态度……”

“不久就会回来的。”三日月的语气很平淡,“横尸野外的话,说明实力不过如此。”

我一惊。他已经放下了袖子,嘴角还挂着一贯半真半假的笑容,眼睛里却殊无笑意,我知道他是认真的,认真地说出这样听来残酷的话。

我忽然觉得有点难过。

“真正让你难过的不是这件事吧?当然,我不会来问。”三日月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让我抵在他肩上,大袖像是羽翼一样作为遮蔽。他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想哭就哭出来吧,无妨。我看不见。”

我吸了吸鼻子:“我不哭。”

“嗯?”

“谁说我要哭啦。”我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三日月闷哼了一声,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很快又变回轻柔的抚摸,语气还是漫不经心:“哎呀,真的不哭出来吗?我不会看的。”

“你闭嘴。”我说,“再说我就离家出走了。”

三日月忽然笑起来,笑得胸腔都轻轻震动,落在我耳边的声音酥酥麻麻:“小姑娘终于肯把这里当做家了,哈哈哈,甚好甚好。”

我一愣,才想起来我在开始的时候是拒绝留在这里的,连挑选初始的打刀都不愿意,急得狐之助尾巴都快秃了。那个时候我就在这间和室里抱着被子,三日月沉默地陪在我身边,最崩溃的时候我哭着埋在他胸口说想要回家。三日月像是父兄一样容忍了我的一切反常举动,最终只是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发顶:“小姑娘的家在哪里呢?”

我伸手揽住这个大爷,拼命把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是啊,这是我家,不服你走。”

“我服。”三日月说,“不走。”

——————TBC——————

俩糟心玩意儿互相说一句喜欢可有这么难吧,急死我这个亲妈。

顺便这个文名太长,咱们缩写一下,就叫我邻秃吧(喂)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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