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寒_故人抱剑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Attwell】甜蜜游戏

*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

*企划paro/沾奶油的松饼

*ooc/私设预警

*第一人称注意

*含R15倾向不适描写

*恋人设定(其实并没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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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从背后抱住的感觉是很微妙的。手臂交叠着搭在腰腹部,稍稍收紧但又不会觉得难受;背部紧贴在对方的胸口,感觉得到呼吸时轻微的起伏,像是被整个包裹在怀里一样;微微的热度隔着织物交替,不得不说是种温暖的感觉。面粉受热膨胀时从每个气孔里钻出特有的香气,又混着事先搅入的奶香,身后则是缀在衣领上的寒香,像是常常放在白瓷杯里沉浮的茶叶,又像是大雪时埋藏的桦木与松枝。

至于敢这样从背后抱我的人,就算没有闻到那种微苦的香气,我也知道是谁。

“你干什么啦。”我用锅铲把锅里已经微微凝固的面糊按了按以免起气泡,“是饿了吗?”

“有点吧。”三日月的声音低低的,咬字是惯常的舒缓柔和,带着几分刚刚睡醒的倦怠慵懒,在我耳边开口时温热的气息刺激得我颤了颤。

我努力把身体发软的感觉压制下去,幸好他揽着我,我也不至于腿一软滑到地上去,只是往后靠了靠,和他贴得更近。然后果然听见了一声轻笑,说不清是什么含义。我把松饼翻了个面,现在朝上的一面已经是漂亮的焦黄色:“饿了就到一边去,马上好了。”

三日月应了一声,手臂却揽得更紧,在我耳边漫不经心地说:“我冷。”

“现在才刚刚到秋天你冷什么?”我顺势低头,果然看见了衬衣的长袖,袖口的扣子没有系,从缝隙中隐约露出白皙的肌肤。我知道他从蛇化身,天性畏寒,没想到化作人身还是这样怕冷,我还穿着短袖的校服裙装,他就已经换上了法兰绒的薄衬衣。我用指尖探进缝隙轻轻摸了摸,触及的肌肤细腻如同羊脂或者美玉,但确实比我的体温低,温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多摸了摸。

“这就是名为skinship的事物吗?”三日月在我耳边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传到我身上的时候就有些酥麻的感觉,“哈哈哈,可以可以,摸吧没问题。”

事实证明和三日月宗近玩温情是没有意义的。我把“冷就抱紧我”这句话咽了下去,抬手用手肘捅了捅他:“不摸你,麻烦你到一边冷去。”

“唔,小姑娘身上很暖和呢。”三日月自顾自地收紧手臂,得寸进尺地把下颌也放在我肩上,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颊,再顺着轮廓向下到颈侧。我感觉到呼吸的变化,三日月是在闻我身上的味道,他叹了口气,最终抵在颈侧的位置,“也很香。”

“那是因为洗衣粉是香的。你不要乱动。”我把松饼出锅叠在盘子上,“不过我说,你们蛇感觉气味不是靠舌头的吗?”

“嗯嗯,可我现在是一副人身啊。”

“哦。”我面无表情,“人身怕冷就是肾虚。”

“哎呀,小姑娘是希望我用舌头吗?”

三日月根本不接我的话,下一刻我感觉到有什么软滑的东西缓慢地舔过了颈侧,舔过的地方在一瞬间的濡湿温热之后就是微微的凉。三日月轻轻咬住了我颈部的一小块,尖尖的犬齿划过时没有痛感,反倒是一种奇异的痒和酥麻,然后是舌尖的舔弄,像是要把那里吞吃入腹。我猜那个地方是颈动脉所在的位置,皮肤下方有大量的血液在奔流,他可以轻松地咬断,这点我从来都不怀疑。太微妙了,我分不清他是单纯的近似取食的行为还是别的什么,毕竟他现在是成年男性的身体,舌尖缓慢舔舐就充满了暗示性的意味。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那种脸上燥热的感觉。

嗯,他脑子不好使,我不能脑子不好使。

“别舔了……我和你说,吃人不是好文明。”我不担心三日月会突然发作咬下来,放下锅铲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指尖触及的发丝柔软顺滑,“说吧,吃松饼我们蘸点什么?蜂蜜还是奶油?”

三日月又蹭了蹭我的颈部,最后舔了一下:“蜂蜜吧。”

“好的我们用奶油。”我拿起裱花袋在松饼焦黄的表面涂了几道,最后挤出一朵奶油花,拿叉子切下一大块,动了动肩膀,“吃松饼啦。”

三日月抬起头。

“乖。”我故意把那朵奶油花糊在了切下的一块松饼上,握着叉子反手凑近三日月,“快吃,不吃我打你。”

“哎呀,我以为只有我年纪大了耳朵听不清,小姑娘也会听不清吗,哈哈哈。”三日月倒是没什么不满,顺从地咬住了松饼。我把叉子拔下来,稍稍侧头就能看见他咬着太过大块的松饼,松饼上涂抹着厚厚的奶油,随时都会滑落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日月松开手,转而按在我的肩上让我转了半圈面向他。他慢悠悠地一点点把松饼吃进去,直到最后一下吞咽的动作后才开口,吞咽时喉结轻轻起伏的弧线漂亮得不可思议。他说:“你很喜欢奶油嘛。”

“一般喜欢。”我摸了摸鼻尖,“蜂蜜自己加啦。”

其实我有点不好意思,我明知道三日月对于奶油那种略显粘稠浓郁的口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还要故意作弄他,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等他真的乖乖吃下去又觉得对不起他。

“嗯嗯,那么我就自己动手。”三日月用银勺舀了一点蜂蜜淋在松饼上,蜂蜜滴落在松饼上和勺子之间拉出几道细细的丝。他真的不擅长这种事,只是淋蜂蜜都能有几滴沾在了手上。

“我感觉你好像不太行。”

“抱歉,沾到手上了,毕竟我是个老爷爷了,手脚不灵活,哈哈哈。”

“请注意,在你过去的漫长时间里,你这个老爷爷根本没手没脚。”我说,“我来吧。”

三日月放下银勺,握住了我的手。我惊讶地抬眼,看见他脸上笑意盈盈,眼中新月也盈盈。与此同时沾着蜂蜜的指尖落到了我嘴唇上,伴随着微微的力度涂抹开,粘稠的质感像要渗入嘴唇。他最后点了点,指尖按在我的嘴唇上,在我开口之前说:“我想吻你。”

“……你说什么?”

视线忽然被隔绝,是三日月的手覆在了我的眼睛上,眨眼时能感觉到睫毛扫过的轻微阻力。我脑内一片空白,忘了我能伸手推开他,任由他揽上腰,唯一的反应是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揽在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我听见叹息的声音,随即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压上了我的嘴唇,交叠时我仿佛感觉到蜂蜜涂抹开的薄膜在双方嘴唇之间微粘的质感。短暂的空白之后意识略微回笼,我动了动身体。

“不要动,闭上眼睛。”三日月再次叹息。

一开始只是嘴唇间的厮磨,伴随着轻轻的碾压,没过多久就变成了舌尖的舔弄,我清晰地感觉到舌尖舔过嘴唇的触感,在他深入的时候忘了要紧紧咬合,转而让他探入了口腔。三日月平常显得温和优雅,就算我故意作弄他也不会生气,很多时候甚至显得慵懒,但在这个时候显现出了莫名的侵略性。我被他紧紧揽在怀里,没办法移动身体,只好在他舔过齿列的时候躲闪,试图用舌尖推拒的时候反而被勾住纠缠,连换气的时机都不留给我,稍稍退开一点之后就是更深入的吻。

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会说蛇蝎美人,蛇化作的美人真的能要人命。

整个口腔都是甜腻的味道,混合着蜂蜜和奶油,还有松饼的甜香。我只能发出近似呜咽的声音,微甜的唾液在口腔里漫开,还有轻微的水声。我被弄得迷迷糊糊,完全靠三日月支撑着才没有软下去,抓着他身上的衬衫也觉得掌心渗出了汗。

我想到了很多东西。我想到多年的多年前我不曾看见的山林,他在蔓生的林间寒凉的月下破开水探出身体;想到在我床上盘曲的黑蛇,雍容曼妙的长尾垂落在床边;想到我小时候躲开那些身穿狩衣的神官和白衣绯袴的巫女,偷偷跑到山顶,抬眼时忽然看见漫天璀璨的星辰,那时夜风呼啸。

忽然就觉得想哭。

“三日月……”

“我在。”三日月最后在我嘴唇上压了一下,移开了遮挡我视线的手,指腹轻轻抹过我的眼尾。

“……我看你是要憋死我。”我也抬手抹了抹眼睛,在睫毛上果然抹到了一点濡湿的感觉。我大口呼吸着,脸上烫得要命,“突然这么乱来你是谋杀。”

三日月微笑着退开一点,他的嘴唇本来是淡淡的红,现在则是近似玫瑰或者别的什么花的红色,抿着弧度时有种妖娆妩媚的感觉。尤其是他用指尖轻轻擦过,肌肤素白唇色泛红,隐约还有微微的水光。

“饿了而已。”他说,“嗯嗯,味道不错。”

“我希望你指的是奶油松饼。”我把叉子叉在了剩下的松饼上,“吃不完我就要打你了。”

“说的是小姑娘。”三日月捧起我的脸,指尖微凉,指腹扫过时有些难熬的痒。他稍稍俯身,我看见他那样漂亮的眼睛,天光月色都在他眼中,从容地倒映出了经历过的千载时光。他用鼻尖蹭了蹭我的,动作温柔亲昵,“再来一次?”

我看着他,他歪了歪头,偏长的那缕头发轻轻扫过脸颊,柔软的发梢在风中轻轻拂动。

……那好吧。

我慢慢闭上眼睛,视线再度隔绝之前看见的是窗外初秋的阳光,云杉和松木郁郁葱茏。

——————FIN——————

总算是把这个无脑糖写完了。反正中心思想主要内容就是瞎亲亲,干脆恋人设定了(

本来还有叼着松饼一起吃的梗,不知道塞哪儿干脆不塞了。

……我一个在南方被热成哈士奇的单身孤狼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维他柠檬茶还喝不出来,想吸口毒都不行。

我想要对象啊(哭了(其实是假的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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