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凉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车向】长夜

*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R18

*重度ooc/私设有

*第一人称注意

*审神者有姓名表现

*三观不正犯罪表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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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的房间和想象中的不同,或者说只是很难把那样幽静的地方和手握风俗业的三条家主联系起来。室内偏于传统的布置,家具都是上过清漆的木质,看不出一点声色犬马的柔媚气息,反而像是尚且藏在刀鞘里的绝世名刀,暗自蕴藏着森冷的气息等待出鞘。连到他这里都要穿过漫长的走廊,走廊又是那么安静,安静得脱了鞋轻轻踩过都觉得惊扰。到了二楼就觉得这种地方不像是住人的,反倒像是什么被保护得很好的古屋,年年月月有人走过却不敢高声说话,真正占据这里的是古艳的女鬼,那女鬼生前必定是绝世的尤物。

然而我没看见长发曳地的女鬼,我只看见了姿容端丽的男人。三日月跪坐在镜前,披着绚烂的彩衣,腰带只系了一个松垮的结勉强把两襟拢在一起,多余的部分从腰间垂落在地上,逐渐没入衣摆上层层叠叠的花簇,那些开在暗蓝色织物上的花映入眼中,我居然觉得眼花缭乱。我在身后轻轻扣上门,贴着门看三日月用笔尖沾到的颜色描摹眼尾,动作娴熟而轻柔,随着着色越来越靠近最终的结果,他给人的感觉也随之靠近极具侵略性的家主。

室内很安静,我隐约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传来的一两声鸟鸣。我靠在门上,数着呼吸等待。

“长夜候君君不至,阶前明月等多时。*”长久的寂静后三日月忽然低声念了句和歌,声音悠悠,听来有些寂寞的意味。他漫不经心地放下手中的笔,侧身来看我,眼尾描着薄薄的石青和朱砂。他那张脸只是与性别并无太大关联的漂亮,又是两种本该端丽的颜色交织在一起,但浓密的睫毛眨动时有种近乎妩媚的味道。

“听不懂。”我老实地摇摇头。

“哈哈哈,无妨。”三日月显然不在乎,自然地轻轻拍了拍身边,大袖扫过地面如同流云,与此同时这个动作让他一侧的衣襟下滑至肩头,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笔直的锁骨。他说,“近身上前。”

“真是盛装啊。”我走到他身边跪坐下来,“让人有点害怕。”

“不必害怕,去送葬当然要盛装。”

“……但是看着更像挑衅。”我向他伸出手,“抱抱我吧,现在我还没有立场,等你走下楼和我哥哥见面就不一样了。”

三日月看着我歪了歪头,耳侧略长的那缕头发离开脸颊垂下,发梢在空中轻轻晃动。他向我露出微笑,伸手示意,从大袖间探出的指尖白皙,修剪得宜的指甲是浅浅的微红。我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感觉到三日月恰到好处地揽住我的腰,低头抵在我的颈侧,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落在那里,刺激得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

“唔,小姑娘还是害怕?”揽着我腰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我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颈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我闻到三日月身上微苦的熏香气息,我知道我进门前抹在颈侧的东西正因为三日月的举措慢慢挥发出来,伴随着呼吸侵入他的身体,但我闻不到那是怎样一种微妙的味道,能让歌舞伎町的人信誓旦旦地捏着那个小巧的瓶子向我保证它的用处。

没多久我感觉腰上的力度明显地变小,最终无力地滑落在身侧,骨肉匀停的手落在漫开的衣摆上,大袖下滑遮住一半,露出的手指骨节明晰。我拉开和三日月的距离,抬手支撑着他的肩,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摇了摇头:“还好,不算很害怕。”

三日月同样看着我,他低低地喘了口气,眼尾漫开的薄红分不清是朱砂还是红晕。他问:“谁?”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我扯过一旁的被子随手铺在了地板上,把三日月放在被子上,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我拖不动你,委屈一下。”

人不作一般不会死

——————FIN——————

*出自百人一首的和歌

累死,第一次写这么多字数的纯车。我再开这种脑洞我就是狗。

……要不要先汪一下(……)

短期内什么都不想写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还有我真的不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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