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凉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玛门奴隶】潘地曼尼南

*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

*豪华邮轮现代架空paro「玛门奴隶」

*重度ooc预警

*审神者有姓名表现

*邮轮场景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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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玛门。”*





邮轮在夜间的海上航行,公海寂静冷清,深夜连海鸥的身影都找不到,偶尔相隔很远才有别的船驶过,与邮轮遥遥地发射无线电或者灯光呼应,雪白的灯光扫过时照出船身上的字样“乐园”。但那些船和乐园号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这艘享有盛名的邮轮共有16层,四面漆黑,天幕和海都是暗蓝色,但乐园号明亮得像是在海上以22节的速度移动的光源,或者说一个小型的海上城市。随着移动邮轮两侧不断掀起巨大的浪花,在身后拖出一条航行的轨迹,无数的鱼追随着那条轨迹,在翻涌的海水里甩动鳍和尾吞食掀上来的浮游生物或者小鱼。

就算是邮轮业的行家也得承认隶属于“玛门奴隶”俱乐部的乐园号是艘极尽豪华的邮轮,但它真正的名声并不是简单地源于豪华,更多的是因为它是艘赌船,公海上航行的拉斯维加斯。

邮轮上的赌场占据了整整一层,除了必要的承重部位加以装饰,其余全部被打通成一个大厅,简直就是穷奢极欲这个词的物化表现。大厅的地面铺设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樱桃红色或者酒红色的裂纹将倒映出的景象割得斑斑驳驳,反射的光被调成介于阳光和汽灯之间的颜色,来源于掺着金粉的水晶吊灯。同心圆状排列的吊灯从天花板上垂落,照得整个大厅明亮通透,金红色的墙上悬挂的名画展现出超越时间的森严美感。

灯下男人女人或者男孩女孩走过,衣香鬓影络绎不绝,最终他们都将坐在赌桌上,每张桌子后面都有巨大的显示屏,只要有人坐下来拨动那些暗金或者古银色的筹码,显示屏上鲜红的数字就开始跳动,与此同时身着兔女郎服饰的荷官将站在桌边,脸上含着商业化的甜润笑容,每个女孩走出去都能靠那张漂亮的脸让当红的明星自惭形秽。这是场盛大的狂欢,由玛门举办的宴会。在一定的时候场上最大的赢家往往会抽出今晚赢来的一部分筹码丢给荷官,换来高耸的香槟塔,香槟自最高处淌下,在光下如同流淌的黄金。一座座的香槟塔盛满之后就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客人,客人们替赢家欢呼,手中的玻璃杯闪闪发亮,女人耳垂上的坠子也闪闪发亮。

但在香槟的泡沫和香气中赢家会悄然退场,在荷官的带领下走向上一层楼的房间,厚重的门在身后关闭时真正的赌局才刚刚开始。手握筹码的荷官不再是大厅里刻意勾勒身形裸露肌肤的着装,反而身着严整的礼服,与他们的精致面容和恰到好处的距离感相比大厅里的荷官突然就变成了庸脂俗粉。然而房间里的荷官已经不需要提供美貌作为服务的一种,因为在海量的财富面前美貌唾手可得,他们只是机器,在每一次的筹码交替中为赢家铺路。

尤其是坐在赌桌上的人同时拥有令人惊异的财富和美貌。

“那么这就是最后的一张牌了。”身材纤细的荷官把牌压在桌上,动作利落地退到一旁,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请下注。”

“哎呀,这次倒是我面前的牌大呢。”坐在赌桌一侧的男人含着笑意开口,指腹在牌面左上角的鲜红数字上漫不经心地拂过,“唔,容我想想。”

这是个身姿挺拔修长的男人,坐在铺设红色丝绒的椅子上仍然腰背挺得笔直,熨烫得体的黑色衬衫贴身从平整的肩头到渐渐收拢的腰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衬衫的袖口由下方珍珠贝打磨成的精巧纽扣锁死在手腕处,露出的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或者美玉,衬衫漆黑肌肤素白,修剪得宜的指甲是浅浅的微红,偏偏拂过的牌面鲜红如同滴血。姿容端丽的男人收回手时动作优雅从容,明明身着贴身的西服,却有种古代贵族一般的典丽,好像那只骨肉匀停的手藏在大袖里只露出指尖,大袖如同流云。

那种从容的意态让人惊讶,但真正会让人感到呼吸困难的是那张漂亮过头的脸,和性别截然无关的美丽,浓密的睫毛下是新月盈盈,轻轻眨动就流淌出万水千山的高天月明。这样的人怎么会在赌船上,坐在成堆的筹码面前呢?他应该坐在月色恰好的庭院里,寒凉的月光落满屋檐、回廊和他的肩头,庭中的樱花悠悠落在水面。

“三条家的三日月还有什么可想的,不过是和我玩几局而已,我姓菅原,你要和上杉家赌的话得找我哥哥。”坐在对面的女孩就是完全不同的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舒展出一身曼妙至极的曲线。她歪了歪头,耳坠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不敢下注了吗?”

“年纪大了得多想想而已,哈哈哈,小姑娘见谅。”三日月无视了女孩近似挑衅的语气,像是宽和的长辈一样笑着认可。他微微低头去看桌上的牌,耳侧略长的那缕头发垂下扫过脸颊,“嗯嗯,看来我和你的牌面相仿呢。”

女孩也把视线投向了牌面,短暂地扫过之后又回到了自己面前。她忽然笑起来,眉眼间流露出些许妩媚的味道,像是小猫或者小狐狸之类的东西。她不是那种丰满诱惑的身材,黑色礼服里的身体纤细高挑,抹胸的设计就露出了笔直锋利的锁骨和稍显单薄的肩头,不能被称为成熟女性的姿态,但那个笑容就像是精致的妆容,浮上脸颊如同魔法一样让她显现出了介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诱惑感。

“没错,真是难得啊。”女孩舒展着一双长腿,裙摆由于坐姿卷上去一截遮着腿根。她像个孩子一样晃了晃腿,细高跟的鞋挂在脚尖上晃晃悠悠,脚踝上的银链也晃晃悠悠,让人想要握住纤细玲珑的踝骨。她说,“还差一张A,不如我们赌一赌底牌,看看幸运女神站在谁那边。”

“赌注已经很大了,小姑娘还要继续吗?”三日月扫了一眼赌池里堆积的筹码,每一枚都是古朴的暗金色,再抬眼看向女孩时脸上笑意盈盈,放在桌上的双手指间交叉,“嗯,算我输也可以哦。”

“是很多啊,不过赌徒面对筹码的时候怎么能退缩呢。”女孩说,“那就再加点大的吧,让我们看看会不会有人开出同花大顺。”

“嗯嗯,想加点什么呢?”

女孩抬起手,短暂的悬空之后指向了自己。她含着微笑,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出灯光如同熔金。她轻轻地说,细心涂抹着口红的嘴唇轻轻张合:“我。”

与此同时女孩改变了姿势,确保整个身体暴露在对面的男人视线之下,另一只手放在腿侧,指尖轻巧地勾住了丝薄的裙摆,纱料和织物伴随着指尖的移动缓缓上提,最终停在一个靠近腿根处一个暧昧至极的位置,隐约看得见缚带,内衣的边缘却仍然藏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她勾住那根深蓝色的缚带轻轻一弹,弹性极好的带子勒进白皙的肌肤里,其下的金色流苏随之抚过。女孩就穿着这样制式单薄暧昧的内衣,她站起来走动时裙摆会放下来,谁也看不见大腿外侧的缚带,不知道金色的流苏在柔嫩的腿侧随着走动一晃一晃。

三日月低低地笑起来,这次他的笑意和惯常的那种有了区别,好像是真的被女孩的动作取悦了,本来就好听的声音落进耳中显得更加酥麻。他眨了眨眼睛,眼中的新月沉进了夜幕中,一瞬间他的意态完成了转变,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但眼神流转间展现出极具的侵略性,就像是一条一直慵懒盘踞着的黑蛇,现在蛇睁开了眼睛开始为出击做准备,游动时浑身鳞片宛然。

“哎呀,这可真是大赌注呢。既然如此,”三日月说,“那我也得跟上啊。”

他伸手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进了池中,大量的筹码像是潮水一样涌进了池子,发出一阵相互碰撞的声音,每一次碰撞都代表有十万日元进入了池子。那些声音平息之后,三日月对着桌子对面的女孩摊开了双手,手中空无一物,而他脸上是盈盈的笑意。

Show hand.

——————FIN——————

*马太福音6:24

群里的企划,别名豪船乱舞(……)可以说我写这个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玛丽苏欲望,挥挥手好多好多钱。可惜并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场景也是搜百科文字和图片挤出来的,写不出什么穷奢极欲的感觉,反而是“皇帝种地怕不是用的金锄头吧”的感觉,心疼我自己(……)

幸运女神当然站在三日月那边啦,他一翻底牌就是A,同花大顺炸炸炸。

潘地曼尼南据说是玛门带领堕天使挖掘地狱山腹中的黄金和珠宝给撒旦建立的恢宏宫殿,忘记在正文里写了(……)

只是想写一个带颜色的场景而已,不过生硬得失败,很多东西没写。可能有后续。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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