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寒_故人抱剑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乙女游戏风】秘姬(1)

*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

*超雷玛丽苏乙女游戏风架空战国paro

*重度ooc/私设长发爷注意

*第一人称注意

*参考イケメン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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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走路玩手机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如果我不是一边走路一边开游戏,我绝对不可能失足从天台过道上摔下去,也就绝对不可能摔进水里。水是温热的,浸透我身上薄薄的衣服之后传来拂过肌肤的暖意,然后更多的水涌上来,迫使我闭上了眼睛,最后看见的是淡绿色的水,水面上浮着薄薄的星光和月光。从高处摔进水里没有多少疼痛感,但是我在不断地下沉,水向着口鼻侵入,几十秒没法呼吸就让我觉得很痛苦,肺部迫切地需要新鲜空气,但我不能张口呼吸,只感觉到心脏剧烈地跳动,肌肤下的血管随着心跳轻轻搏动。

在我彻底沉下去之前我抓住了什么,触及指尖的东西温润细腻如同上好的美玉或者羊脂,抓紧就是温暖的触感。我紧紧地勾住,双腿用力总算改变了姿势能探出水面,空出一只手抹去脸上的水,大口呼吸着勉强睁开了眼睛。一抬眼就撞进了天空中,夜幕自上而下过渡到了黎明,盈盈的新月高悬在空中,稍稍一晃动就是一段曼妙至极的月光。

在我面前的是个漂亮过头的人,隔着睫毛上的水珠看到的那张脸美得让人呼吸困难,怀疑是否惊扰了神明。水珠顺着靛青色的发尖滴落,有些在池水里碎成涟涟的水波和月光;有些就顺着脸颊向下滑落过修长的颈部,再到线条明晰的锁骨和肩头,最终无声无息地没入水中,就像同样没入水中在身边散漫如同水藻的长发。

“哎呀,小姑娘。”他歪了歪头,略长的那缕头发下滑,水珠从发尖滴落。他露出近似困惑的神情,眼睛里新月盈盈,“你是从天上来的吗?”

“……我是从……”我低低地说,抬头想去看天台,却没发现那栋熟悉的建筑,只看见了空旷的天幕,星辰在暗蓝色的天空上闪烁,一弯新月悬在空中。甚至连时间也变了,我记得我摔下去的时候天色只是刚刚变暗,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吞咽了一下,“……这是哪里?”

“温泉。”

“……我当然知道这是温泉。”我说,“能具体点吗?”

“可以可以,没问题。”男人的声音里含着笑意,“我的温泉。”

“这和没说有什么不……”我收回视线,一开始溺水的慌乱过去以后才发现我紧紧地勾着这个陌生男人的肩颈,之前的动作又拉近了距离,几乎是呼吸相闻。指下的肌肤是裸露的,带着水汽,虽然在夜里,温泉水又带着浅浅的绿色,但我不自觉地想到被水遮挡的地方也是赤裸的,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涌上来,混合着羞耻和尴尬。我赶紧松开手退开一点,好在温泉并不深,我还能浮起来。

男人的表情没有变化,就算是在这样尴尬的处境里也始终含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和他一比显得我十分窘迫。他甚至伸手揽住了我的腰,让我再度贴近他,然后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唔,还是这样吧,免得小姑娘再沉下去。”

“不用了,我个人觉得我不会再……”

下颌忽然被掐住了,迫使我抬头去看这个控制着我的男人,那双眼睛里流淌着新月微光,倒映出我湿漉漉的脸。加在我身上的力气算不上多大,但我完全没法反抗,我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线条,明确地体现出了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差异。他的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的味道,脸上甚至含着盈盈笑意,但我无端地觉得恐慌,好像只要他再用一点力,轻而易举地可以要我的命。

他说:“你是谁?”

我看着他,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让我恐慌的地方不在于那张漂亮过头的脸,而在于那种意态,看起来温和慵懒,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睁开安然半阖的眼睛掀起怒潮,仿佛之前只是握了多年权柄以后的厌倦。

我说了我的名字,舔舔嘴唇:“你……”

“三日月。”男人缓缓松开我,也抬头看了看天,喉结在说话时轻轻起伏,“恰巧是初三呢。”

然后他站起身,我只来得及闭上眼睛,听见破水的声音,接着就是织物摩擦的轻微窸窣声。等声音平复时我再睁开眼睛,三日月已经穿好了浴衣,腰带松垮地系着,深蓝色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他看着我,慢条斯理地拢起了长发,拿和浴衣同色的发带束缚住,白皙的指尖轻轻拨开黏在脸颊上的那缕头发,肌肤白皙发色靛青,同样披着寒凉的月光。三日月说:“和我一起回去吧,小姑娘。就当你是赠给我的礼物。”

我仍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眼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但是至少我要离开这个看起来荒无人烟的地方。从温泉里爬出来以后我再次确认了我的狼狈程度,身上的短袖短裤浸透了水贴在身上,长发也湿漉漉地黏着,坠落的过程中连脚上的一双凉鞋都找不着了,只能赤脚站在岸边。我知道我身上的衣服浸水会变成半透明,想抬手挡一下又觉得太做作,干脆破罐子破摔:“往哪儿走?”

回应是盖到了身上的披风,松垮地裹着我的身体,总比我身上湿透的织物要靠谱一点。三日月环过我的肩,另一只手在我的膝弯处用力就把我抱了起来。身体忽然腾空让我感觉到了失去平衡的恐惧,伸手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布料,屈起的指节扫过肌肤时触感温润。走了几步前方就出现了灯光,我闭上眼睛偏了偏头靠在三日月胸口躲开灯光。三日月的脚步稳而匀,踩得像是月夜提灯照花一般的优雅,我感觉到他身上残余的水汽,夜风拂过时湿润的气息渗入鼻间,带着微微的苦味,恍惚是燃尽了橄榄炭的一壶新茶。

“三日月大人!”我听见另外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声音,似乎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这位是……”

我动了动想抬头,但三日月率先开口:“落进温泉里的。”

“落进温泉里……啊,莫非是从天而降?”那个声音犹豫之后忽然欣喜起来,“今日是初三,前些日子神社里占卜……就是怀里的这位大人吗?”

这次三日月没有回复,自顾自地继续走,之后也就没有人再上前询问,只有三日月的脚步声,木屐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音。我原来以为温泉在什么很偏僻的地方,现在觉得应该只是没有人敢前来打扰而已。我适应了灯光,睁开眼睛发现那些是两旁的灯笼,火光透过纸面或者石缝透出来,照亮了眼前的路。路的两旁都跪着身穿和服似乎是侍从的人,在三日月走过之后仍然不敢起身。

这种场景我在电视剧里瞥到过几眼,身份得高到什么地步才能这样呢?三日月的步伐始终没有任何变化,胸口随着呼吸均匀轻微地起伏,显然已经习惯了。湿透的衣服微凉,我也渐渐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着之前获得的信息,捋清之后得出的结论让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恐怕这里不是我的世界了。

进门以后三日月坐了下来,我就只能坐在他膝上,双腿尴尬地分开以求平衡,至于手就是放在哪里都不太对。三日月倒是对这种尴尬境地没什么反应,仍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甚至抬手用指尖轻轻抚摸过我的脸颊:“你是从天上来的吗?来,告诉我。”

“……天上?”我抿了抿嘴唇,“有什么特别的吗?”

“说特别暂且说不上,只是之前神社有巫女占卜,说是初三这天会有天上来的赠礼,让我能取得天下。”三日月的指腹慢条斯理地在我的脸上摩挲,我感觉到指腹处常年握笔或者握刀导致的薄茧,有些微微的痒。他像是摸路边遇见的流浪猫狗,又像是摸什么死物,眼睛里含着新月微光,“所以小姑娘啊,你是天上来的吗?”

取得天下,有哪一次的天下更替不是血流成河哀鸿遍野,这座城池里风平浪静,在外随时都会发生战争,无数的人要流干他们的血。我不想死,不想做其中的一个。我只能留在这里,哪怕是做一个象征,一个所谓的天上赠礼。

长久的沉默之后,我说:“我可以是。”

三日月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轻轻颤动,低低的笑声酥酥麻麻,好像真的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然后他又平静下来,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没错。别人也可以是。”

“我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的事,没有人告诉我。”我说,“我无处可去。”

“嗯嗯,我知道。”三日月再次在我脸上抚摸,这次他的指尖碰到了我的嘴唇,极度暧昧地轻轻摩挲。他轻轻地说,“还有呢?小姑娘还会什么?”

……还有,还会什么?我该说什么?

→随侍

→(再想想)

——————TBC——————

憋了半天总算憋出来了,挂我随意,麻烦先听我说完。这个梗就是为了自我满足而已,纯粹是一时兴起,也不知道会坚持多久。只是因为玩了游戏而已,说参考了什么好像也说不上,毕竟是梗源就写了。个人原因写不出什么乙女感,三日月还有点代入了游戏的信长,导致出现了一种奇怪的霸总感,喜欢长发马尾就这样私设了。
女主病得不轻,几乎也没什么三观可言。全文逻辑也是有问题的,梗就是玛丽苏到爆。

安利一下开头写的游戏,信长真好(喂)

选项可以随便选,一条会普通地走,一条会擦边,为了好玩我一般叫氪金线(……)如果有评论的话我就按评论多的那条线写,没有的话就自己roll一下写。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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