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凉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乙女向】秘密关系

*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

*现代paro

*ooc

*略微ntr倾向/非1v1/触雷注意

*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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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顾客放在收银台上的是罐装的红茶,搭在罐口上的手骨肉匀停肌肤白皙。和我上次见到他时不同,那件黑衬衫的袖子没有扣在手腕上,反而挽起一截,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机械腕表的指针沉默地一点点转过表盘。

“盛惠200日元。”扫完码以后我抬起头,面前的男人在一个月之前和我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是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那双微微泛蓝的眼睛,就算隔着眼镜镜片,那双漂亮眼睛的杀伤力已经略有削减,我仍然觉得有些莫名的羞涩,连脸颊都微微发烫。我看着三日月,努力忽略掉他脸上略显促狭的笑意,“今天也是茶啊。嗯,不考虑一下咖啡吗?”

三日月从善如流地微微低头,把视线放到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架子上摆放着速溶咖啡类的饮料,经常有加班途中休息的上班族从附近的写字楼急匆匆地跑到这里来买一罐,边喝边跑回去继续工作。和那些急需咖啡提神的人不同,至少在我经手的交易里,三日月从来没有买过咖啡,他像是对咖啡没什么需求,每次买的都是罐装的茶饮料,只不过有时是红茶,有时又是绿茶。

看着他认真地挑选,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这样的深夜,我低头扫过罐子上的条形码,纯粹是因为太过无聊而出声调侃:“您的选择很健康,忍不住让人想您会不会坚持早起晨跑。”

“嗯嗯,我确实会。”回答我的人声音温和,仿佛含着隐隐的笑意。我诧异地抬起头,看见的那张脸漂亮得能让人初见就心跳加速,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一见钟情。他继续说,眼睛里含着盈盈的笑意,“哈哈哈,听起来很像老爷爷对吧?唔,我也确实不年轻了。”

那时恰巧有客人推开门出去,悬挂在门上的风铃轻轻作响,发出的声音清脆如同滴水。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瞬间仿佛在白沙黑石的河边漫步,抬头时忽然看见了一湾纯白的月光。

“哎呀,我对咖啡可没什么研究,有些为难呢。”三日月收回视线,再度注视着我时苦恼地皱了皱眉,“小姑娘有什么推荐吗?”

三日月的表情很自然,神情温柔眼瞳明亮,我反而有些近似害羞的微妙情绪,抬手装作擦汗时摸到的皮肤和我想象中一样微微发热。我拿起一罐速溶咖啡放在收银台上:“我觉得这个还可以,我不讨厌,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可以试一试。”

“那么再加上这个。”三日月用指尖在咖啡罐上点了点,看起来似乎对新的选择有点兴趣,但是结账之后却没有拿走,把那罐咖啡留在了收银台上,握着红茶往外走。

“咖啡——”我拉长声音,“这么短的时间也会忘记吗?”

“哈哈哈,就算是老爷爷,也不至于忘记掉啊。”三日月停下脚步,用另一种手拉开了红茶的拉环,回头时一侧略长的头发晃晃悠悠,隐约露出一小块之前藏在头发下的肌肤,“既然是你喜欢的,那就留给你吧。咖啡和茶混在一起可不行啊。”

我拉开了咖啡的拉环:“过来一下。”

“嗯嗯,舍不得我走了吗?”三日月折回收银台前,就算穿着坡跟鞋,我一样比他矮一截,他温顺地微微向我俯身,解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线条明晰。他压低声音,“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我伸手撩开他的额发,注视着发丝下白皙的肌肤。

“唔,skinship吗?”三日月微微眯起眼睛,让人想起正在被摸毛的宠物猫一类的东西,“哈哈哈,可以可以,摸吧没问题。”

“你想多了。”我把指尖点在他额头侧面,顺着流畅的线条一点点向下摩挲,那里本来藏在发丝下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就隐约看得见淡淡的结痂,像是轻微擦伤之后留下的痕迹,“怎么弄的?”

“被发现了啊。前几天没注意,撞到柜子上了。”三日月说出的理由简直像是犯傻,但他说得坦坦荡荡,好像作为成年人还撞到柜子这种事情都不需要掩饰一下,反而让我觉得笑话他会显得狭隘。他又靠近我一点,隔着镜片我看见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弯月,“真是敏锐呢,不过似乎小姑娘在别的方面就没那么细心了。”

我懒得和他纠结“别的方面”具体是指哪里,反正不管陌生还是熟悉,这个人说话总是挖个坑再留三分,多说一句就有可能跳进他准备好的坑里。我示意了一下:“谢谢光临。”

“哎呀,这是赶我走的意思吗?”三日月做出近似委屈的神色,微微皱起的眉很快又舒展开,脸上仍然是一贯的笑意。他向我点点头,信手把红茶凑近嘴唇抿了一口,嘴唇上染着薄薄的水光。

在他转身离开之前我伸手拉住了系得松垮的领带,强迫三日月俯身贴近我。我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轻轻压了一下,舔到的是清淡微苦的茶香。

我松开领带,故意露出商业化的笑容:“这是赠品,先生。”

“那么,”三日月单手撑在了收银台上,再靠近时领带晃晃悠悠,压低的声音像是童话里诱惑人与之交易的魔鬼,“麻烦小姑娘再给我一份。”





在我说出价钱之前,两个面额一百的硬币就已经放在了收银台上。我把硬币放进一旁的钱箱里,抬头时姿容端丽的男人正握着罐装绿茶向我微笑。我猜三日月刚刚开完临时的夜间会议,如果是加班,他会把衬衫和领带扯松成相对比较舒服的状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紧紧贴合身体,领带恰到好处地卡住领口,袖口贴着手腕。他没有戴眼镜,据他自己的说法,本来就只是轻度的近视,戴不戴都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不戴的情况下,我能隐约看出他眉眼间略微的疲倦。

“注意身体。”我看着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发,“这里的伤好了吗?”

三日月大概没想到我会问他这种事,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似诧异的神色,但只是一瞬间,短得让我以为那是幻觉,随即又变回一贯的温柔笑容。“是在关心我吗,哎呀,我很高兴。”他微微俯身靠近我,撩起一侧的头发,“不如小姑娘自己看看。”

上次我看见时那个位置虽然不至于有什么血渍,但是隐约看得见擦伤的淤青和点状的血痂,现在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长年藏在发丝下的肌肤比手指更细腻,肤色白皙如同上好的美玉。

“好得挺快的。”我说,“上次看起来有点惨,我以为要很久。”

“上次啊……”三日月重复了一遍,放下手搭在收银台上,又靠近一点,语气漫不经心,“小姑娘更喜欢上次我的样子,还是现在呢?”

“有什么不一样吗?”我觉得这个问题未免有些莫名其妙,听起来不像是三日月这样的成年男人会问出口的,反而像是还不知道该如何维系恋爱关系的高中生在没话找话。我看着他,“上次也好,现在也好,都是我喜欢的人。”

“哎呀,这个回答……”

“有什么不满吗?”我鼓起脸颊,然后刻意鼓起的地方就传来被指尖轻轻戳刺的触感,我把口腔里的气体放掉,三日月的指尖一直点在我的脸上。

“唔,这个样子……”三日月摸了摸之前一直按着的地方,指腹触感略显粗糙,大概是常年握笔摩擦出的薄茧。他含笑说,“有些像前几天看见的,嗯……视频里那只气鼓鼓的,吐了水以后又变平的河豚呢。”

“……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种时候所有近似害羞的情绪一扫而空,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还穿着便利店的制服,需要在心里默念“顾客是上帝”以及“我选的我选的我活该我活该”,我肯定已经暴起打这个男人了。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谢谢光顾,欢迎下次光临。出门的时候顺便帮我翻到close那面,我要下班了。”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直接无视了送客的话,微微侧身看了一眼玻璃门,又转过来问我,“下班之后要不要去我那里?”

我反手解开制服围裙后面的系带:“不方便吧。”

“这里离我住的地方还挺近的。”三日月继续说,“虽然没什么可招待你的,但是烧些热水驱寒总不是问题。外面雨下得很大,夜里很冷。”

“……我现在开始怀疑你真的知道怎么谈恋爱吗,请女朋友喝热水这种话都能说出来。”我把视线移向门外,恰巧有车开过,我在车灯照出的光束里看见了密密匝匝的雨,地上的水坑里涟漪不绝。

除了仅仅触及嘴唇的亲吻,我和三日月没有再进一步的任何接触。诸多文学作品歌颂纯粹的爱,想要把爱与欲分离,但是事实上爱欲就是难分难舍浑然一体,我渴望三日月的亲吻、触碰,就像我渴望他忠贞不渝的爱。虽然我还在读书,兼职也只是便利店店员这样一个说不上能接触多少东西的职业,但我也不是什么不知世事的小姑娘,雨夜跟着一个成年男人回家,对方还是男朋友,会发生什么都不能说不合理。

我把围裙摘下来,轻轻地说:“好啊。”

这种安然的情绪只持续到我坐上三日月的车,我没有淋到雨,车里也很正常,甚至隔绝了雨声之后会给人一种安全感,但是关上车门的瞬间我无端地感觉到了危险。很难描述那种感觉从何而来,如果非要下个定义,有可能是近似直觉一类的东西,隐藏在血脉之中,像是多年的多年以前依靠直觉躲避危险的先辈发来的警告。我坐在那里,背靠着座椅,莫名其妙地把腰背挺得笔直。

“嗯,怎么了?”三日月俯身过来替我系上安全带,抬头看我时眼瞳里浮动着微微的光,“不舒服吗?”

他抬手轻轻抚摸我的脸,手指干燥,指尖略微有些凉意,一点点地拨开黏在我脸上的发丝。三日月的动作很温柔,神情也和他的动作相符,平和安定,我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小小的自己。我忽然觉得是我自己多想,也许只是太紧张了。面对这个人,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我摇摇头:“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稍微喝点水吧。”三日月坐回去,从一旁拿出矿泉水递给我,“唔,不过我之前喝过。要是小姑娘嫌弃的话,那也没办法,哈哈哈。”

“为什么总是让我喝水……在男人眼里喝水包治百病吗。”我忍不住小声地说了一句。

在我手里的矿泉水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款式,包装普通,也没有什么可标榜的特殊卖点,和摆在货架上的唯一不同就是水量只有一半。三日月转动了车钥匙,车灯亮起,我看见前方瓢泼的大雨,砸在挡风玻璃上变成水幕。雨刮器刮去一波水以后更多的水泼上玻璃,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隐约有路灯昏黄的光透过来,两侧的树影摇曳。

我拧开瓶盖,嘴唇接触瓶口时尝到了淡淡的茶香。






睁开眼睛的过程对我来说居然很艰难,浑身上下反馈的信息都是倦怠,明明只是那样轻微的动作,但睁开一线都像是在忍受酷刑。光一点点渗入视野,我摸了摸身边厚实柔软的触感,应该是一张足够宽大的床。床安置的房间是我从来没有切实见过的宽敞,在我的想象里卧室是不需要那么大的,它的面积看起来更像是一间偏小的会客厅,但是会客厅绝对不会有那种私密的设计。

我动了动身体,手臂和床单摩擦出细微的声音。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脸上,坐在床边向我俯身的是三日月,被雨水浸得模糊的光透进室内,我看得见漂亮的脸部轮廓,神情却在阴影里晦暗不明。三日月缓缓地抚摸我的脸,指腹从额头一直到嘴角,他的动作和往常一样轻柔,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但我总觉得很奇怪,明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却觉得那些抚摸的动作不像是给一个活人,反而像是摩挲人偶或者宠物之类的东西。

“……我睡着了吗?”我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低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

“嗯嗯,意料之中。所以把小姑娘抱上来了。”三日月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拇指指腹压上我的嘴唇,脸颊附近垂下的发丝带着微光。

我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之后能看到的地方也有些不同,我注意到三日月仍然系着领带,袖口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紧紧地束缚着身体。我看着他,露出一点笑:“来买东西能解开,在家里倒穿得这样严实吗?”

在我嘴唇上轻轻抚摸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放弃了那里,转而轻轻托着我的下颌,三日月的另一只手撑在我的肩膀附近,一点点压低身体,最后轻轻地吻在了我的嘴唇上。那样近的距离下我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香气,像是冰雪又像是桦木。这算是一个清淡的吻,我觉得有点害羞就闭上眼睛,三日月的声音在我耳侧响起,温热的呼吸随着发音落在我的耳垂上,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说:“我穿衬衫的时候,从来不会解开扣子。”

我惊慌地睁开眼睛,这时恰巧有人推门进来,漫不经心地合上了厚重的门,按在门上的那只手轮廓非常漂亮,挽起一截的衬衫袖子下露出小臂优美得恰到好处。他转身的有一瞬间我借着光看清了那张脸,就在那一瞬惊恐的感觉达到了极致,我清晰地感觉到心跳迅速上升,血液被心脏以一个极高的速度泵向全身,我甚至出现了想要呕吐的应激反应。

我撑起身体想要下床,但是只用手肘支撑身体的动作都像是已经耗尽了力气,疲惫的感觉占了上风,我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躺回原来的地方。

“哎呀,你好像吓到她了。”三日月伸手扶在我背后让我坐起来,他支撑着我的身体,微微低头来蹭我的脸,亲昵自然,语气也是相符的温和,“不必害怕,不会伤害小姑娘的。”

看着之后进门的男人一点点向我走过来,我下意识地缩起了身体,掌心下的床单被我攥起了一块。

“只害怕我吗?唔,这未免有些不公平吧,抱着你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呢。”他也坐在了我身边,握住我的一只手放到那张端丽的脸上,带着我的手指探入发丝之中。在额头侧面我摸到了和之前不一样的触感,光滑的肌肤上有些许不平整的颗粒,摸起来像是什么将要脱落的痂。他握着我的手,脸颊在我的手心蹭了蹭,微微眯起眼睛,“小姑娘放松些,像吻我的时候那样就好。”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不听使唤,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不必害羞。我们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三日月'只是称呼而已,故而给谁都无所谓,毕竟我们的名字可不是这个。唔,听起来是有些奇怪呢,不过接受现实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呢,哈哈哈。”男人握住我的手腕,笑吟吟地说,“不过,还是要罚小姑娘一下。”

“随便接受男人回家的邀请呢。”抱着我的人亲昵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手背一松,我的掌心接触的不再是温暖细腻的肌肤,转而是手腕被人我在握在手里。我听见了金属的声音,转头看见一副手铐,正是手铐的一头扣在床柱上发出的声音。我惊慌地想要收回手,手腕上传来的压力却更大,握着手腕的人托起我的手,轻轻地在手腕上落下轻吻,那双眼睛里新月盈盈。

“真随便啊。”他说,“……坏孩子。”

手铐卡住了手腕,一声脆响。

——————FIN——————

然后就abxhfuebwjaodjd了(……)

很清奇的梗,源自b站的一个壁咚视频,最后一个是满足m需求(?)的双爷。我没有特别的倾向,纯粹觉得好玩就写了(…)

大概是本体和alter(…)这样两个,设定是一模一样的双子,只是生活习惯有略微的不同,但是卷不卷衬衫袖子这种小事,正常人婶婶真的不怎么在意,也根本不会多想。alter反正是流氓系的黑,本体也没有很正常,不然也不会这样耍婶婶玩。给婶婶喝的水里有那种让人乏力的药,婶婶真情实感地给出了都好的回答,那么她就要被共享了,当然其实回答哪次更好也未必不是这个结局(…)

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x)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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