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寒_故人抱剑

刀乙女账号留存。已脱坑。

【乙女向】愿赌服输

*鹤丸国永X审神者

*友情向…应该吧(…)

*ooc/借梗女友T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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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虽然这个赌完全是审神者自己作出来的。

相对于那些规规矩矩入职培训出来的同行,审神者对于赌局勉强也算在行,最擅长的就是德州扑克。最近政府没有持续一贯的压榨政策,突然闲了下来她还有些不适应,干脆从现世买了几副牌。大多数的刀剑男士对于这种牌局没什么兴趣,一开始倒还有粟田口家的几个陪审神者玩上几局,后来审神者实在无法顶着一期一振的目光继续让短刀沉迷赌博,于是只能自己和自己对打。

鹤丸国永就是这时候出现的,出现方法是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吓得审神者打翻了茶杯。罚鹤丸国永收拾残局后正苦于没有对手,审神者就以愿望为赌注把他拉进了牌局。试验性地打了几局后鹤丸国永逐渐占了上分,最后赢得审神者都觉得不可思议。

最后一把结束后鹤丸国永放下牌,单手撑在躺在地上装死的审神者耳侧,俯下身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而他眼中流淌着绚烂的熔金。他说:“我赢了,这可真是吓了一跳哦?”

“是是是,你赢了。”审神者干脆利落地闭上了眼睛免得沉醉在那双流淌黄金的眼中,语气反倒是漫不经心,“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事先说好,太过分的我不干。”

“居然打算赖账吗?过分得吓到我了。”鹤丸国永俯得更低,呼吸间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在审神者脸上。他看着女孩脸颊上泛起的红晕,凑到她耳边忽然放大声音,等到审神者被吓得睁开眼睛才笑起来,“带我去现世吧。只是一副牌就这么有趣,完全见到的话肯定更好玩。”

审神者看着和自己呼吸相闻的付丧神,少年模样的脸上有一双漂亮得过分的金色眼睛,闪烁着对于即将到来的旅行中新奇事物的渴望。审神者突兀地想到了锻刀炉熄灭的那天,披着华贵和服的付丧神蒙住她的眼睛,外衣上的链子轻轻作响,他俯身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脸颊忽然红了起来。

“知道啦知道啦——”审神者推了推鹤丸国永,咳了一声做出严肃的样子,“先把衣服换掉,然后就去玩。”

审神者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书,伸手揭掉贴在自己头上写着“不讲理”“懒”等字的白色纸条,又揭掉贴在鹤丸国永头上写着“蠢鹤”“飞不起来”等字的纸条,翻身去衣柜里挖衣服。

抛下公文去玩确实很不负责任,被长谷部抓到了就得接受长久的说教。但是,如果真的那么不幸被抓……

都是鹤丸国永的错。就这么决定了。

审神者欢呼一声从衣柜里挖出了勉强算得上男装的T恤和牛仔裤,丢到了躺在地板上的鹤丸国永脸上。




总体来说和鹤丸国永一起在现世玩得还算开心,他本就是活泼的性格,又善于接受新鲜事物,拍着胸口说几次“吓着了吓着了”之后就能自如地跟着审神者,看起来和现世的普通少年也没什么不同。

审神者和鹤丸国永一起去了游乐场,一拍即合地坐了云霄飞车,去了鬼屋,期间鹤丸国永入场前一直向审神者保证会保护好她,真正进入黑暗的屋子里反倒是他吓审神者最多,不过也确实是揽在怀里。之后在甜品店坐下来,拜托穿女仆装的服务员姐姐拍照,熟练地互相把勺子戳进了对方嘴里,熟练地在按下快门的前一秒摆出鬼脸。

大概唯一的尴尬就是鹤丸国永穿着审神者买错了码的衣服,虽然身材纤瘦,牛仔裤勉强还看不出什么异样,T恤就有些短了,堪堪遮到皮带的位置,每次抬手都会向上拉一截,纤细的腰和锻炼得宜的腹肌就在下摆若隐若现。付丧神本来就有张漂亮的脸吸引街边年轻女孩的注意,这样一来就更加惹人注意,偏偏他还不自知,审神者只好每次看准时机就替鹤丸国永拉住下摆。

拉了几次之后鹤丸国永好像也发现有些不对,摸了摸自己的腰腹,另一只手又抬起抓抓银发,凑近审神者:“这个样子,在现世算是很奇怪?”

手指。鹤丸国永的手指。平常裹在黑色的手套里,偏偏手套又不是完全封住,露出的白皙肌肤和黑色对比就显现出奇异的色情感。他那样漫不经心地摸过了自己的腰腹,撩起些许布料又未完全露出,简直就像是诱惑别人为他彻底掀起。审神者一把按住鹤丸国永的手,唾弃一下自己的龌龊,抬头诚恳地看着他:“不是奇怪,是因为……太好看了。”

“哦呀,我这个样子,就算是好看了吗?”鹤丸国永任由审神者按着,又凑近了一点,像是借女孩的眼睛做镜子看清自己。

“当然,鹤丸好看得不行。”猜测鹤丸国永不会再继续摸,审神者松开了他的手,“稍微注意一点啊。现世的人……往往会被脸吸引的。”

“您也是现世的人哦。有稍微被我吸引一点吗?”鹤丸国永却没有放过审神者的意思,就势把审神者按在了墙上,力度并不大,然而审神者却没办法逃脱,只能眼睁睁看着付丧神逐渐贴到自己耳边。他在审神者耳边缓慢地吹着气,看着女孩微微颤抖又泛起红色的肌肤,突然唔了一声,“哈哈哈,吓到了吗?”

“……鹤丸国永!”身上突然一松,看见银发的付丧神已经跑出了小巷,审神者赶紧追了上去,“在合战场上怎么不见你跑那么快!站住!”





事实证明虽然鹤丸国永的机动不高,审神者追上他还是跑得气喘吁吁,脚上也磨得生疼。发现审神者走路姿势似乎有些不对,鹤丸国永强硬地把审神者按在了路边的长椅上,握住女孩的脚踝把鞋脱了下来。本就是双凉鞋,没有白袜的阻挡,细腻的肌肤直接摩擦的结果就是大片的红痕,隐约还有几个水泡。

鹤丸国永握着审神者的脚踝,难得有些不知所措,盯了一会儿后他下了判断:“不能再穿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赤脚走路吗?”

“这样的话不仅会吓着我吧。”鹤丸国永摸了摸牛仔裤的袋子,摸出一卷纱布,耐心地替审神者缠在了有些磨伤的地方,动作温柔,最后贴上胶带指尖触碰脚背时审神者控制不住地颤了颤。付丧神却像没发觉一样,兀自调整着纱布的位置,垂着眼帘的样子难得安静温和,“这样也行吧。”

“哦……谢谢。”审神者动了动腿,“那个,纱布哪里来的?”

“这个啊……因为想试试店什么的,结果没什么特别的,就买了这个看起来会有用的东西。”鹤丸国永把已经揉成一团的小票掏了出来,“不过现在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我可能也……”审神者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尴尬地抬手摸了摸鼻尖,“所以,我们得走到僻静的地方去。好可惜啊,本来想带你坐电车的,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东西哦。”

审神者叹了口气,发顶却忽然被摸了摸,抬头看见的是鹤丸国永蹲在她身边,空出来的那只手托着下颌。他带着笑容,即将落下的夕阳就在他背后,天空中满是绚烂的烟霞。太阳落山后世界会归于黑暗,即使点起再多的灯也避不开黑暗,但是鹤丸国永就在那里,他的眼睛里盛着璀璨的阳光。审神者想到她拉着鹤丸国永在街上走,看见什么有兴趣的小吃就买一份,咬着小吃转头时总能看到他的笑脸。

“喂。”她伸手扯了扯鹤丸国永的衣领,“接下来怎么办?”

“很简单啊。”鹤丸国永拎起那双凉鞋,朝着审神者露出一个更大的笑脸,然后突然伸手把她抱了起来,“不许说被我吓到了。”

审神者忽然腾空只好抓住了鹤丸国永肩上的布料保持平衡,鹤丸国永看起来纤瘦,此时倒是意外地有安全感。她叹了口气,总被小狐丸说公主抱什么的,没想到率先完成这个动作的反倒是鹤丸国永。她想了想,努力伸手抱住鹤丸国永同样纤细的颈部,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我吓你一下。怎么样,吓到了吗?”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啊。”鹤丸国永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如初。他的声音同样停了停,还是开口询问,“之前的问题,想好答案了吗?”

“什么?”

“人类容易被脸吸引什么的。我是把刀,不太明白这个。所以说,”鹤丸国永舔了舔嘴唇,“有被我吸引吗?”

“……有哦。”审神者把脸颊贴在了鹤丸国永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听到了付丧神的心跳,有力快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她忽然笑了笑。哪里是被脸吸引啊,鹤丸国永吸引人的东西何止那副好模样,一举一动都撩动人心。

“三条家的三日月长得比我更好看。演练场上听到别的审神者这么说。”

“不管,鹤丸天下第一好看。而且,是鹤丸先来的。”审神者再次揽住了付丧神的颈部,凑过去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大声地开口,“是鹤丸先来的!”

鹤丸国永没有回复,他紧紧地抱着审神者向远处僻静的地方走去,随着他的脚步,那轮夕阳渐渐落下,黑暗从远处渐渐漫来。

与此同时,他眼中的阳光慢慢倾泻到了怀里的女孩身上。

——————FIN——————

鹤丸超甜!鹤丸最暖!给鹤丸打call!

不过不太擅长写这种搞事的鹤ball熊孩子,还是……还是随便点吧。ooc得没眼看。

梦100十连坠机,写得匆匆忙忙喂自己一口糖。

请不要配合主页的介绍食用。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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